“云滿鳥行滅,池涼龍氣腥。”
“斜飄看棋簟,疏灑望山亭。”
“細響鳴林葉,圓文破沼萍。”
“秋陰杳無際,平野但冥冥。”
“嗯,這首好像有點像,卻只有部分相合。”
“我再想想……。”
“……”
“張耒的一首似乎更好。”
“階下梧桐樹,芳菲亦已休。”
“歲時驚病客,風雨送清秋。”
“棲鳥歸何晚,鳴蟲響漸收。”
“蕭蕭寒色暮,吹作夜深愁。”
“林姑娘,你覺得呢?”
香菱小臉羞紅,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喜歡詩詞……就是興趣,沿途南下,自己就在讀詩詞。
現在還在讀詩詞。
一千首呢。
現在自己讀了數百首了。
少爺也和自己一塊品鑒了數十首,勉強有些心得,合眼前景色的詩詞?秀眉微動,數息之后,便是有了。
溫八叉的一首出,又覺有些不妥,又換了一首。
“都好!”
“溫八叉和張耒的詩詞都有些婉約輕巧,我也喜歡他們的詩詞。”
“我畫上的意境……也是這般。”
“香菱,看來你進益很大。”
“待你通讀一千首詩詞之后,有鐘哥兒的指點,你也可以試著作詩了。”
“當不會差。”
林黛玉給于肯定的回答。
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想出來兩首詩,可見香菱平日里下過苦工的,之前沒有接觸過,短時間內能夠達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了。
再給香菱一些時間,絕對大進。
“林姑娘,我……我還差得遠。”
香菱一張小臉更有些別樣的紅暈,更有些許激動。
“已經不錯了,咱們女子讀詩詞,又不是為了讀書舉業,無需強求,隨心就好。”
“如此更可暗合詩詞之妙,強求反而難得其妙。”
林黛玉搖搖頭。
“我這里也有一些詩詞方面的書,你待會可以瞧瞧,喜歡的話,取幾本回去瞧瞧。”
“有不懂的,就問鐘哥兒。”
“嗯,鐘哥兒這幾日應該很忙碌吧?白日里,和恒王殿下一處四處巡查揚州各處的要務。”
“晚間,應該還在讀書寫字做文章吧?”
“鐘哥兒昨兒是幾時入睡的?”
林黛玉轉身走向罩房臨近的小書房之地,平日里自己寫字看書都在那里,作畫的話……那里的桌子有點小。
許多書也都在那里。
自歸于揚州以來,從爹爹的書房里取了不少書,大都是詩詞方面的,都已經看過了。
其中一些適合現在的香菱使用。
話語間,思及一事,看向香菱、晴雯,鐘哥兒都兩三日沒來府上了,關于鐘哥兒的事情,都是香菱她們說的。
“的確有點忙。”
“這幾日除了早飯在苑中用,其余都和恒王殿下一處。”
“晚間還要口述一些小說文字。”
“外加做一些文章。”
“昨兒……三更二刻才入睡的。”
香菱細語應下,俏臉微紅,昨兒是……是自己暖床的,少爺入睡的時間自己很清楚。
先前少爺不忙的時候,讓自己暖床總愛折騰自己,雖沒有要自己的身子。
然!
自己的嘴巴、喉嚨總是酸酸的,總要漱漱口、刷刷牙、清理一番才能入睡,這幾日……少爺老實很多。
也就……自己的肚兜遭殃了,真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