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笑道。
兩江總督,封疆大吏!跟在小胖子身邊,倒也合情合理,江蘇是兩江總督管轄過問之地。
小胖子和兩江總督身后跟著的估計是江蘇巡撫、布政使、按察使等人了。
卻也不一定。
自己也不認識。
“殿下!”
“這位是揚州知府宋玉!”
未幾。
小胖子等人近前,揚州府的一眾官員紛紛秩序近前,兩江總督范世興一一介紹著。
“下官拜見恒王殿下!”
“拜見總督大人!”
揚州知府宋玉深深一禮。
“宋知府!”
小胖子含笑看過去。
“殿下,這位是兩淮鹽運使魯德恭!”
“拜見恒王殿下,拜見總督大人!”
“魯大人!”
“……”
“殿下,這位是兩淮巡鹽御史林海!”
“下官拜見恒王殿下,拜見總督大人!”
“林海,林如海!”
“常聽父皇提過你。”
小胖子近前,隨兩江總督范世興之言,看向林如海,同樣,看到了林如海身邊一人。
不由喜笑開顏。
“……”
“下官惶恐!”
林如海忙又是一禮。
尋常巡鹽御史,在任不過一年一任,自己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做了數年。
實在是……,有愧!
“小神醫,本王比你提前將近一個月南下。”
“而今,比你晚了快半個多月才到揚州,哈哈哈,在這里見到你,甚好!”
小胖子雙手輕撫著大肚腩,歡喜道。
“小臣拜見殿下!”
“算起來,近兩個月沒有見到殿下了,格外想念。”
“秦鐘見過總督大人!”
秦鐘近前,一禮而落。
看到小胖子,自有一股親切之感,近兩個月不見,小胖子瘦了一些,肌膚也稍稍黝黑了一些。
當然,兩江總督也不能夠忽略。
“哈哈,本王也是一樣。”
“范大人,這位是本王府上的贊善秦鐘秦鯨卿,父皇去歲親自為我選的。”
“于他,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小胖子頷首,繼而看向身邊的兩江總督范世興。
“秦鐘!”
“秦鯨卿!”
“莫不是殿下一路常有提起的京城小神醫。”
“水泥!”
“去歲獻出水泥秘方,今歲以來,國朝大用,省卻不知多少銀兩。”
“九月份,京城傳唱一首訣別詩,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早已唱響秦淮兩岸了。”
“是順天府新科亞元秦鐘所作。”
“是他!”
范世興!
年五十有余的年歲,形貌清雅,體態軒瘦,不為壯碩,身高不過五尺半,須發灰白,身著一品官袍,眉間自有精神匯聚。
面前這位少年人……看上去年歲的確不大,頂多十四五的年歲,也不為認識。
聽身邊恒王殿下所言,不由一怔。
秦鐘,秦鯨卿!
殿下府上的贊善。
一時有覺,江蘇之地,一路聽恒王殿下提到過,恒王殿下常稱那位贊善為小神醫。
于他的事情也有簡單說道,而且,去歲自己臘月之時入京述職,也隱隱有聞。
尤其,還遇到京城的一場醫者仁心普惠之事。
宮里養心殿覲見陛下的時候,陛下也有提到那人,他進獻了一個方子,水泥方子。
也是為此,陛下與之封授爵位。
水泥方子!
的確國朝大用之物,果然施為,每歲可為國朝省卻數十萬、數百萬之銀。
爵位,倒也無礙。
江蘇以來,同殿下閑暇品論今歲以來天下傳唱詩詞中,就有一首訣別詩,也是秦鐘所作。
是以,知曉的更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