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于他也有好感,和自己的書信中,多有提及他,今日得知小神醫到達江都,難得的心情好了不少。
“的確停了不少口岸。”
“第一次出京城,外面一切多有新奇。”
“天津府、聊城、濟寧府、徐州府、淮安府都有一觀,各地風華皆有不同,令人大開眼界。”
“非這幾日揚州府多有下雨,估計,要明兒乃至于后兒才能到達了。”
秦鐘頷首。
“鐘哥兒,你……你此行是準備前往金陵的?”
“不會在這里停留很久嗎?”
林黛玉一言,鐘哥兒非外人。
是以,自己前來。
鐘哥兒路上所走的時間,比自己長很多,鐘哥兒竟然登臨那么多口岸,自己……都沒有登岸。
多有可惜,希望以后有機會。
鐘哥兒!
他好像又長高了一些。
他南下的目的是金陵,如果自己沒記錯,豈非揚州這里不會待很久?思忖此,含水明眸多有波動。
“我爹如今在金陵為官,接下來的確要前往金陵。”
“不過,因另外一些事情,江都這里我會待上十天半個月,要等一個人。”
秦鐘回應著。
“等人?”
林黛玉狐疑。
不知道鐘哥兒等的是誰?
“……”
林如海喝著茶水,不為多言。
“恒王殿下!”
“恒王殿下奉陛下之命,南下巡視漕運、河道,以及維揚之地的一些事情。”
“算著時間,恒王殿下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到達揚州。”
“這段時間,竹石兄那里的事情,我也能夠處理一下。”
“還有其它的一些事情。”
秦鐘解釋著。
其中也沒有什么秘密。
“恒王殿下?”
“他應該進入江蘇了。”
林如海有一言。
“的確!”
秦鐘看過去,林如海也知道恒王殿下的行蹤,可以理解,兩淮鹽政的過問范圍可是不小的。
“小秦相公!”
“蓉兒,蓉兒他……他真的去了?”
賈璉得了空隙,也是一語。
看向秦鐘,神色浮現深深的難以相信,自己只是南下一段時間,蓉兒……竟然去了。
這么突然的?
“……”
“從京城的消息來看,十月初六去的。”
“具體緣由,病患之故!”
秦鐘給于肯定。
“……”
賈璉沉默,自己也算看著蓉兒長大的,現在……人就這么去了,楊梅瘡?
蓉兒得了那個!
自己?
得知消息,自己也連忙去找醫者郎中了,萬幸,自己沒有染上,實在是萬幸。
看來……以后不能夠有男風之事了。
啪!
……
登時。
還未待秦鐘和賈璉有繼續之言,耳邊驟然傳來一道清脆之聲,是杯盞之物的碎裂之音?
循聲看去。
如言出,端坐上首椅子的林如海整個人仰躺在椅子上,腳下……正有杯盞碎片。
更有其整個人渾身抖動,雙手極力扶住椅子兩側,卻仿佛使不上什么力氣。
“叔父!”
“叔父!”
林山大驚,連忙跑過去。
“爹爹!”
“……”
林黛玉嬌呼一聲,亦是快速起身。
“……”
秦鐘和賈璉也是相隨起身,行上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