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身邊的貼身婢女中,香菱姑娘性情溫順柔和,是以,有所得,也算是滿足一下好奇心。
誰料,知道那般事!
香菱所言,那些人是百草廳的掌事以及合作之人。
而百草廳是秦公子所立,已經一年多了。
如果不是對香菱姑娘有所了解,自己還真……,秦公子是百草廳的東家?
“嗯?”
“青蓮姑娘如何知曉的?”
秦鐘奇異。
是晴雯她們說的?
她們這幾日倒是混熟了。
自己似乎和她們說過,不要亂說一些事情,非為防著青蓮姑娘,而是出門在外,低調為上。
青蓮姑娘的身世身份,自己都不了解,是以,無需言語,萍水相逢就足夠了。
她……知道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這首傳唱天下的訣別詩也是秦公子所作?”
“秦公子是這次順天鄉試的亞元?”
李青蓮再道。
秦公子這是承認了?
秦公子才多大?
觀其年歲,好像還沒自己大?
就立下百草廳了?
還是江南之地名氣那般大的百草廳?
怪不得自己在船上服用的丸藥丹瓶……都有百草廳的標識,原本以為是秦公子從百草廳采買的。
現在看來,是自家之物?
秦公子!
京城名醫!
小神醫!
后來自己有詢問香菱姑娘,那首訣別詩的秦鐘是否是秦公子,香菱點頭!
鄉試亞元!
秦公子是舉人了?
還是亞元舉人?
自己今年也就十六歲!
秦公子還沒自己大?這么年輕的舉人?
小神醫?
腦海中拂過諸般事,再次看著面前的秦公子,忽有生出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因煙煙姑娘之事,一時有感而作。”
“青蓮姑娘也有讀過那首詩?”
秦鐘頷首。
“煙煙姑娘。”
“她……,《京城娛樂日報》我也有一觀,她所托非人,那位劉姓男子也著實狼心狗肺!”
“淪落青樓之地,本就命薄。”
“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愿。”
“山盟海誓俱成空,煙煙姑娘……,唉……,天下間,又何止一個煙煙姑娘!”
“還有遭受那般,實在是……那個姓劉的該殺!”
“后來聽說那個姓劉的涉及一樁命案,被順天府帶走了,秦公子可知后續?”
思緒駁雜有亂,李青蓮只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到那首訣別詩……,嬌容之上頓有憤怒,秀眉更為緊蹙,言辭脆亮,替煙煙姑娘打抱不平。
唾罵那個姓劉的。
“姓劉的!”
“涉及人命大事,已經被腰斬了。”
“煙煙姑娘也有牽連那般事,京城之內,我已經有所助力,她無礙的。”
此間只有幾個采買來的丫鬟,晴雯她們倒是不在,應該在整理行囊,于煙煙姑娘的事情,給于道出后續之事。
劉英銳被擒拿之后,京城之內的報紙便是不在提及那件事。
沒有報紙!
外地之人想要了結后續,的確艱難。
倒是青蓮姑娘此刻的反應有點大,對于那個姓劉的恨不得現在就揣上一腳。
有些同仇敵愾的感覺。
“腰斬!”
“好!”
“就該腰斬,枉他中五魁,枉讀了那么多的圣賢書,枉讀了那么多的禮儀之書。”
“內里卻是那般的不堪。”
“不知道糟蹋了多少青樓女子,該腰斬。”
“腰斬的好。”
“煙煙姑娘,公子多有仁心。”
“人生若只如初見!”
“若然真的如此,煙煙姑娘也就沒有那般事了。”
“秦公子,你這首詩寫的真好,為此……我都給自己取了一個新的表字!”
“表字——初見!”
“以后秦公子也可叫我李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