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醫,多月不見,你的身量愈發……,令人驚嘆!”
“……”
“小神醫,順天鄉試,一舉取中亞元,更有一首傳唱天下的詩詞流出,如此年歲,這般舉業,真是令我等欽羨。”
“哈哈,請!”
“明月樓那里我和胡兄已經定下上等雅間,為小神醫洗塵接風!”
“……”
“……”
臨近巳時!
樓船靠岸,一應手續自有人辦理。
秦鐘行下樓船,踏足江都之地,迎面便是一些相熟之人,有自己派往這里的掌事。
還有林山等人。
彼此相見,不由歡樂,話語間,前往臨近的茶肆之所,樓船上有許多東西,此刻正在快速卸下。
“哈哈哈!”
“京城南下兩千余里,終于到達江都。”
“這里……的確人間繁華之地。”
秦鐘見禮。
坐于稍微簡陋的茶肆之地,暫為歇腳,不為什么,環顧四周熱鬧之所,甚是感慨。
“既如此,小神醫接下來當多停留一些時日,好好一覽揚州全貌。”
“這里有趣的地方還是不少的。”
看著小二斟茶遞水,林山拱手道。
“好不容易前來揚州一次,若不細觀,豈非可惜?”
秦鐘樂道。
“當為此理。”
“小神醫,請!”
胡青石頷首大笑。
“竹石兄。”
“林姑老爺眼下如何了?”
“林姑娘呢?”
“嗯?”
“好茶,這里看似簡陋,茶葉卻非如此。”
輕抿了數口茶水,眼中一亮,是否好茶,自己現在可以品出來,手中的茶水堪為上品。
秦鐘多有詫異。
“哈哈,這是揚州這里特有的云霧山茶!”
“這個茶攤的茶水有三種,云霧山茶是最佳的一種。”
“小神醫喜歡這種茶水的氣息?”
“待會我讓人送來一些!”
指了指這處茶攤,胡青石解釋著,這種云霧山茶的產量不算多,然……揚州之內還是可以買到不少的。
“這……。”
“多謝!”
“這種茶水里的一絲清涼淡雅氣息很獨特,合我心意。”
秦鐘想要推辭,但……迎著胡青石的目光,不由頷首。
“小神醫。”
“叔父那里……不太好。”
“上個月我和姑娘南下的時候,有太醫相隨,一番診治……也沒有好的法子。”
“唉。”
“叔父的病……很奇怪。”
“有時候突然看著無礙,可以處理一些政事,有時候又突然口鼻流血,昏睡過去。”
“揚州這里也請了很多醫者郎中,都難以診治。”
“前兩日,京城那里也來了文書,如果叔父的病情……這個月還沒有起色,那么,上面之意……叔父或許致仕養傷。”
“或有新的鹽政前來。”
“至于姑娘那里,叔父病情如此,姑娘心中擔憂,身子有些消瘦。”
“果然小神醫前往,想來當可寬慰姑娘。”
林山放下手中茶盞,神色略有暗淡,聲音低沉,將一些事情先后道出,叔父的病很棘手。
京城都有意思傳來,診治再沒有起色,叔父就要自鹽政的位置下來,著實……令人無奈。
族妹那里!
每日里都要垂淚,盡管多有寬慰,還是無用,自京城歸來近月,已經消瘦許多。
亦是令人擔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