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惡。
他還探進來了,真是該打!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次日一早,天剛亮。
秦鐘便是前往城外莊子,觀一處處工坊的運轉,又詢問一些事情,連日來,其實也來了數次。
姐姐也有前來。
自己走后,這里姐姐會給于管理的。
白石書院!
隨著鄉試放榜結束,書院內里再次恢復如初,二師也開始加緊學業了,明歲他們要參與考試。
劉正!
在書院里的學業有些長進,卻非很大!
午時!
書院的小灶之地,秦鐘相邀一些同窗宴飲,酒水自然是清酒,喝多了也不會醉的那種。
“劉英銳!”
“那小子還真是命大,秋日問斬的時候,竟然沒死,偷梁換柱,換死囚!”
“貍貓換太子出現在眼前了。”
“這一次事發,誰都救不了他吧。”
“他舅舅戶部尚書……也保不住他。”
譚林舉起手中一杯酒,暢快的說道一件事。
“天子腳下,都敢做出那樣的事情。”
“那就是找死了。”
旁邊一人冷然道。
那個劉英銳,和煙煙姑娘的事情……算不上死罪,甚至于算不上罪過,不過是風評不好。
但是。
涉及謀害一位生員!
那就是惹了眾怒。
誰也不能保證,以后那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家身上,尤其是貧苦家庭出身的生員、舉人。
“蔣尚書一家,突然間,就沒了。”
“還真是……世事不好說。”
一人感慨。
蔣尚書,軍機處協辦大學士,可以參贊軍機的國朝重臣,結果……就這樣打入牢獄了。
就算先前有功于國朝,這一次……大可能也是身死。
“陛下今歲以來,正在六部諸司革新變動,吏治也是其一,這一次……牽連的人不會少。”
“甚至于刑部那里的卷宗還會重新梳理。”
“到時候,說不準又有事情出現了。”
一位協辦大學士,就這樣落幕。
的確令人唏噓。
誰也沒有想到的。
城中的事情,江墨軒了解不少,這一次……陛下絕對會下重手,而且牽連會牽連很多人。
“牽連的人多了,對于我等明年的會試來說,說不準是好事。”
“國朝百年來,進士已經不少,舉人更是極多。”
“官位卻是有限,這一次清理許多人,就空出不少位置。”
“有聞陛下也在勒令各省將虧空補上,補不上的,就可能丟官罷職,那也會空出一些位置。”
一人戲言。
“這個……。”
“還是明歲會試取中再說吧,果然不成,空出再多的位置,于我等也是無緣。”
“舉人大挑、六部諸司選才……機緣太難得。”
一人忐忑,固然這一次事情……會整治不少官員,空出不少位置,前提……會試取中。
不然,對于他們舉人而言,還是極難做官的。
進士!
相對于舉人,還是不一樣的。
“明年有會試!”
“后年陛下五旬萬壽,也有會試,其實……我等與列者機會皆不小。”
一人則大笑。
“甚至于恩科兩年之后,還有會試!”
“于我等是機會,對于天下間別的舉人來說也是機會,接下來也當勤奮攻讀了。”
從考試的次數來看,很有優勢。
每一次會試都有兩三百人取中,兩次便是四百人至六百人,機會相對大一些。
他們又出身白石書院,自有書院的人脈在,果然取中進士,比起其他人,機會相對好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