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小嘴一撇。
父皇偏心。
長樂經常出宮都可以。
做那個關雎營生都可以。
自己……自己啥都沒開始呢,父皇就這樣說。
反正,自己接下來也有關雎的兩成干股了,接下來也能賺錢了,那也是正事。
“……”
“讓你和長樂學學,是學她的品性。”
“長樂自幼失去母親,稍有所長,為父皇和太妃照料許多,她的溫柔、賢淑、純孝……那些是你該學的。”
“賺銀子!”
“你倒是學的獨特。”
“二十萬兩銀子?兩成干股?你哪來的二十萬兩銀子?你母后給的?”
德正帝搖搖頭。
麾下一位位女兒中,唯長樂最入心,可惜她母親死的早,否則,她是一個有福的孩子。
福清為皇后所出,自有嬌生慣養許多,年歲比長樂小了一點點,然則,行為處事……多小孩子性情。
賺銀子!
營生之事!
平日里,自己常有所言皇族之人不要與民爭利,果然皇族中人插手那些營生之事,庶民百姓又該如何?
長樂的關雎!
比較特殊,勉強算不上與民爭利,普通人不需要那些東西。
璇兒!
她的大白兔工坊也有特殊,先前沒有那樣的營生,現在有了,也不好說。
還有百花大劇院、曲苑雜壇之事,都是嶄新的營生,勉強不為理會,若是插手先前的行當百業。
多有不妥。
現在。
福清也有那樣的心思?
兩成干股?
二十萬兩銀子?
還真有錢!
“我……,我向齊王弟弟借的。”
“前段時間有人賠了他二十萬兩銀子,他暫時沒用,我就暫時借用了。”
“接下來就還給他。”
福清公主連忙解釋著。
“二十萬兩銀子?”
“你和長樂一說……長樂就同意了?是今兒上午說的?”
坐于內殿的上首軟榻上,德正帝念叨一聲,齊王的二十萬兩銀子……有所耳聞,上個月的一件小事。
幸而無礙。
“長樂姐姐……同意。”
福清公主稍有遲疑,還是點點頭。
“當時皇后也在旁邊吧。”
德正帝皺眉,掃向身邊一人。
“陛下!”
“妾身……妾身并無言語,當時長樂在請安,福清也在,便是談到那件事情。”
“其實妾身所想,同陛下一般。”
“皇族子嗣,其實無需那些營生,一切自有用度,也不少,后來……長樂竟然同意了。”
“二十萬兩銀子。”
“信兒暫時也用不到銀子,關雎的營生妾身也有耳聞,本錢回來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便是借給福清了。”
“陛下,如若此事不妥,妾身接下來讓福清將那兩成干股退回。”
皇后剛有坐下,聽得陛下一眼,款然起身,福身一禮,亦是解釋著,怕是陛下有誤會。
“……”
“罷了。”
“罷了。”
“朕自是相信皇后,既然長樂應下,那么,就那樣吧。”
“得了關雎的兩成干股,福清你可是占了不小的便宜,十萬兩一成干股,放在京城內,二三十萬兩銀子一成干股都有人要。”
“既如此,你就跟著長樂身邊好好學著吧,切勿胡鬧。”
于皇后擺擺手,德正帝不欲詳問,就算皇后當時沒有言語,卻也差不多什么都說了。
兩成干股。
左右不過一些銀子之事,不為大事。
這件事……終究不妥。
“陛下,福清這孩子今歲以來,長進許多,陛下切勿小看福清。”
宋貴妃嬌笑一聲,打破此刻略有凝滯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