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
“不僅僅有順天府的文書,還有刑部的文書。”
“帶走你一個新科舉人足夠了。”
“就是新科進士也能帶走。”
“你就是劉英銳?”
“跟我們走吧。”
“還有煙煙姑娘!”
為首的衙役之人笑語,從懷中取出文書,親自遞到那人面前,一份份展開。
無論是白紙黑字,還是上面的印記。
既然前來于此,自然一切都有準備。
若非新科舉人之故,還用不到這么麻煩!
“順天府的諸位,你們是否弄錯了?”
“桂輪兄這幾日一直都沒有在城中走動,如何會有人命官司?”
史都近前一步。
“你是誰?”
“想要干涉順天府辦案?”
“那也和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衙役之人笑語。
“……”
史都不言。
“我跟你們走!”
二樓傳來一道喑啞的女子之音。
引得樓下諸人亦是看過去,是仍蒙著面紗的煙煙姑娘,是她……她也要去順天府。
“……”
“史都,去找我舅舅。”
劉英銳不欲多言。
人命官司?
紀敦?
紀敦的事情,自己都已經處理好了,醉風閣那里也都打點好了,萬軍他們那里……當時就有所言。
賤人!
這個賤人的確也有參與。
難道真是紀敦之事?
順天府親自來人?
順天府的文書。
刑部的文書。
事情……,心中不自覺的生出些許忐忑,于史都看了一眼,小聲道,有舅舅在,麻煩不算什么。
旋即。
在明倫樓一眾新科舉人的面面相覷神態中,順天府的那些衙役將劉英銳帶走。
也將煙煙姑娘帶走。
事情……也太變幻無常了。
人命官司。
涉及什么人命官司?
他們還真不太了解!
“諸位新科舉人!”
“諸位!”
“今日之事,雖有些許波瀾,但……此間盛事還在,不可因小失大。”
“煙煙姑娘雖走,花滿樓的淼淼姑娘她們還在。”
“如今解元、亞元都作詩了。”
“那么,接下來就是你等自行宴飲之事了。”
“后廚那里一應酒菜都齊備了。”
“請!”
“……”
二樓的唱名之人再次出言。
“鯨卿!”
“這……這就是你所說的那件大事?”
目視劉英銳被順天府之人帶走,譚林驚詫不已,劉英銳涉及一件人命官司?
自己不知道。
也沒聽鯨卿說過。
明倫樓外,鯨卿先前有說,今兒會有一件較之報紙之事更大的消息,還是和劉英銳有關的!
“是這件事,明日的報紙當有詳細消息。”
“徂徠書院先前有一位生員學員死了,和劉英銳他們相連,一應證據都齊備。”
“劉英銳他跑不掉。”
“就算他舅舅是戶部尚書也一樣。”
“……”
秦鐘簡言說道。
為了這一刻……自己準備好幾日了,也幸虧劉英銳他這幾日一直都待在他舅舅那里。
對于外面一些事難有動作。
紀敦之死,他是做了一些善后之事,卻過于相信……銀子可以解決一切。
過于相信他舅舅了。
銀子解決一切的前提,是給的銀子足夠。
他舅舅在京城的確可以解決許多事,卻非所有事!
很明顯!
劉英銳還是有些摳搜的。
在更多的銀子下,那件事……會有人說的無比詳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