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榜有五人。
十六人有所得。
四十人參考,十六人有所得,這等成績……他們沒有丟白石書院的名聲。
“那個斯文敗類名次倒也不低,好像是第五名,剛好五魁的最后一名!”
譚林繼續道。
他們此刻所在已經位于先前書院同窗所在的街邊酒肆,榜單已經看了,接下來自然有別樣安排。
按照慣例,取中的學員都會前往明倫樓。
那里是所有新科舉人要去的地方,一百三十人序同年,下午與晚上……則是書院之人歡樂。
今日之后。
取中的學員,要準備鹿鳴宴以及覆試了。
名列副榜和沒有取中的學員,要結束這一個月的休閑,返回書院繼續讀書,以備下一次舉業。
一百三十人中,最耀眼的便是五魁!
名列前五之人。
前明之時,鄉試舉業根據五經之書,挑選出五經文章最好的五人位列五魁。
也是五經魁!
國朝立下,不在以五經那般取五魁,而是以文章好壞為五魁。
五魁的含量仍在。
對于五魁的名字譚林很熟悉,鯨卿四人也就罷了,偏偏還有一個敗類!
劉英銳!
他竟然也入了五魁,還真是……不知走了什么運道。
“非如此,也不足以禍害一位位青樓女子。”
“畢竟才子佳人,千古佳話。”
秦鐘笑道。
自己名列亞元第二名,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不小心就考了一個第二名,還真是……不錯。
那個劉英銳……第五名。
也是位列五魁,亦是令自己驚訝,然……稍微一想,好像他的確有才學。
否則,一位位青樓女子不會那般傾心的。
家世好。
人長的也帥。
才學又好。
放在前身之時,妥妥的頂級高富帥,為青樓女子所青睞,也是自然的道理。
可惜。
他的心……不好。
“哈哈哈,鯨卿所言有理。”
“青樓女子,尤其是那些故作矜持的青樓女子,往往都想要為自己找一個終身依靠。”
“要么選富商大賈,一生衣食無憂。”
“要么選擇才學過人的,說不得也能富貴。”
“但……劉英銳的那些事與才子佳人不同,他那就是欺騙了,就是狡詐了。”
“就是小人行徑了。”
葉遠旁側笑道。
道理是那個道理。
劉英銳的事卻非那個事情。
如果劉英銳將那些女子全部納妾,也算一段風流佳話,可他一個都沒有要。
反而肆意凌辱、糟蹋那些女子。
也因此……令一些烈性女子身死。
根據鯨卿打探來的消息,劉英銳也算小人了,在女人身上很有手段,沒有得到之前,甜言蜜語,海誓山盟。
得到之后,三五日之后,就棄之如履。
果然一刀兩斷,也算是個爺們,大家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可他……所作所為令人不齒。
“鯨卿,你先前所言……劉英銳還有關聯一件更為緊要之事,如今都這個時候了,可否于我等說說?”
譚林對劉英銳很沒有好感。
“哈哈,不著急!”
“我準備在明倫樓揭開的!”
秦鐘笑語。
于譚林期待神色,搖頭而應,手臂抬起,指了指距離此地不遠的明倫樓。
“明倫樓!”
“那我就在樓下等著了。”
自己名列副榜,明倫樓今兒勉強可入,就是……那里的焦點是一百三十位新科舉人。
譚林看向明倫樓,落下一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