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兩日報紙上出現一首《圓圓曲》!”
“那首詩寫的很不錯,卻……于你更不好了。”
“一個女子而已,如果那個秦鐘真的想要,就送給她,不算什么,青樓之內,什么樣的女子沒有?”
“若非那般事,就詳細道來。”
“我猜接下來報紙上還會有事……,若是你不全部道出,后續如何了結?”
“桂輪!”
“你明白我的意思?”
處理完兒子的事情,蔣德本再次將視線落在外甥的身上,對于這個外甥……自己也是喜歡的。
舅舅喜歡外甥,天經地義。
尤其桂輪這孩子很聰明,徂徠書院那里學業很好,這一次鄉試……很有可能名列乙榜前十的。
明年的會試都有不小機會。
只要取中進士,再有自己的助力,將來仕途走的不會很慢,桂輪將來有好,有自家也有好處。
門生故吏,便是這般道理。
如今……《京城娛樂日報》上的消息已經傳開了,現在……知曉是桂輪的人不多。
果然那個小神醫秦鐘將桂輪的名姓臺甫寫上去,就真的沒有挽回余地了。
一個讀書人的名聲壞了。
就算舉業成績再好也是沒用。
“……”
“舅舅,我……我明白的。”
“其實……其實就是為了醉風閣的那個煙煙,舅舅,先前于您說過的,那個煙煙早就跟我了。”
“后來,鄉試結束的那天晚上。”
“貢院大街很熱鬧,我想著邀請煙煙來熱鬧熱鬧,撫琴歌喉,以為助興,可煙煙一時有事,便是沒來。”
“后來,聽聞德福酒樓來了一位淼淼姑娘,那也是京城名妓之一,我便是前往相請!”
“卻……被人很很的羞辱。”
“……”
“……”
劉英銳心中也是忐忑。
表兄的事情鬧的這么大?都有彈劾文書了?
那個秦鐘直接上文書彈劾?
陛下都看到了?
恭王爺也出面了?
那個秦鐘……自己打聽著消息,似乎也就尋常,和恭王府之間雖有聯系,也就去看看病。
也沒聽說有很深很深的交情。
劉延頃?
這人自己知道,舅舅提起過他,是他的師長?那也沒有什么!舅舅背后可是有誠王殿下他們的。
劉延頃有什么?
一個坐冷板凳十多年的人,根本比不得舅舅。
和表兄的事情相比,好像自己的事情也不大,同秦鐘有關的,也就涉及煙煙之事,其它的事情?
沒有!
今兒上去的那件事,表兄所言暗地里解決不難。
旋即,腦海中再次想了想?
確定沒有!
“果然如此?”
蔣德本有些狐疑。
若只是那些事情,小神醫秦鐘就有些狂妄、囂張了,仗著京城報館,隨意污蔑人?
隨意有損桂輪的名聲?
“舅舅,真的就是那般!”
劉英銳深深點頭。
“為了一個女子!”
“秦鐘竟然如此作為!”
“京城報館之事,我明日親自見恭王爺,說道這件事,只要恭王爺沒意見,京城報館當不會繼續刻印相關事情。”
“事情也就慢慢淡了。”
“報紙!”
“京城內的報紙不止一家!”
“誠王殿下麾下也有報紙,明兒打發人去親自寫文章,扭轉一下風評不難。”
看向桂輪的眼睛,蔣德本深深看過去。
數息之后,微微頷首。
既然一切如桂輪所說,事情就可處理了,算起來,也非大事,并不算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