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大驚小怪的。”
劉英銳煩躁、不悅道,若非萬軍還算入心,早就關門了,報紙?報紙有什么好看的。
自己正困呢。
雖如此,勉強順著萬軍手指方向看去。
那里……有幾個紅色的楷體大字。
震驚——京城名妓的血淚。
什么意思?
這個消息有什么好看的。
“桂輪兄!”
“這是《京城娛樂日報》上登的一篇消息,是……是講述煙煙姑娘的。”
“還有……還有隱隱提及桂輪兄!”
“此刻報紙已經傳遍京城了,醉風閣外,已經匯聚數百人了。”
“我等剛才也在睡覺,還是小廝告訴的。”
“這上面的消息……對桂輪兄很是不利,桂輪兄,你快看看!你快看看!”
臨近處,其余幾位衣衫不整的讀書人也是急忙道。
這上面的消息太誅心了。
“煙煙?”
“提我?”
“什么消息?”
劉英銳聞此,神情一怔,混沌的思緒稍有回神,握著手中報紙,看著正面,落于跟前,一邊詢問,一邊快速看著。
傳遍京城?
醉風閣外有數百人了?
心中一突。
心神更為收斂。
“桂輪兄看看就知道了。”
萬軍催促著。
“……”
劉英銳不在多言,視線落在報紙上,快速閱覽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訊息。
初始,神情還算平靜。
二三十個呼吸過后,劉英銳神色驟變。
再后,一目十行將所有的文字看完,神面已然滿是怒氣、滿是怒火,眉目深深皺起。
緊緊攥著手中報紙,拳頭都有些顫抖。
“誰干的?”
“誰干的!”
“誰干的!”
“誰寫的?”
“我要讓寫這篇文章的人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煙煙呢?”
“那個賤貨呢!”
“煙煙呢!”
劉英銳仰天怒吼一聲,雙手一動,將手中報紙撕成粉碎,散落一地碎片。
這篇文章誰寫的?
自己的仇人?
煙煙的人?
還是別人?
到底是誰!
誰要害自己!
文章中沒有提及自己的姓名,但……有些事情并非秘密,醉風閣這里非隱秘之地。
煙煙那個賤人。
是她。
肯定是她!
“……”
“桂輪兄,她……她在我房里呢,昨兒你說……讓我享用一晚的。”
一旁的萬軍神色有些尷尬。
“把那個賤人帶過來。”
“該死的賤人。”
“就該殺了她!”
“就該殺了她!”
“殺了她豈會有這般事!”
“萬軍,速速派人打聽這篇文章誰寫的?與我作對,就是嫌自己活得長了。”
“……”
劉英銳面色陰沉,掃了萬軍一眼,昨晚好像有那個事情,那個賤人如今嗓子壞了,聲音都不好聽。
御之無趣。
便是讓一眾同窗享用了。
現在……報紙上竟然出現這樣的事情,該死!
寫文章的人該死。
別讓自己知道是誰,不然,定要讓他好看!
還有那個賤人,現在還給自己添堵,也嫌自己活得命長了?若是不想活了,那就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