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
“真乃奇人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情節如何了。”
劉爺將手中的《京城日報》放在一旁,打開彩色刻印的《京城娛樂日報》。
這才是吃飯消遣該看的。
《京城日報》適合慢慢品味。
“嗯?”
“這……。”
“震驚——京城名妓的血淚!”
“這……這是什么事情?”
看著報紙第一版面的紅色震驚大字,劉爺都被震驚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報紙題目。
“京城名妓的血淚!”
“是什么事?”
劉爺奇異,來了興趣。
勺子挖了一只餛飩,吞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看著這所謂的——震驚題目。
“醉風閣的煙煙姑娘?”
“好像先前在報紙上看過她的事情,怎么又來了?”
“就是這上面很詳細。”
“煙煙姑娘的身世都有。”
“老家山西人,因水災之故,少幼被賣京城。”
“顏色好!”
“……”
“清倌人!”
“色藝雙絕,歌喉婉轉若黃鶯,琵琶曲韻亦無雙,的確難得,就是少了一幅畫像。”
“……”
“京城六大名妓,這個事情爺數月之前就知道。”
“……”
“嗯,遇到一位姓劉的生員,一見傾心,以身相許?……好像也聽過那樣的事情。”
“……”
劉爺看的速度很快,口中不住低語喃喃著。
煙煙姑娘的身世的確凄苦,成為京城六大名妓之一,碰到心儀之人,也在情理之中。
自古都是才子佳人。
關鍵還是姓劉的。
頓然,劉爺對這位劉姓書生大有好感,很是敬佩,那可是京城六大名妓之一啊。
一見傾心了。
不錯。
只是。
劉爺面上的笑容還未持續十個呼吸,神色便是突然一怔,而后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曹他祖宗的。”
“這姓劉的著實不是東西。”
“以煙煙姑娘一代名妓的身份,京城上下有愿意納妾的,何至于那般!”
“毆打!”
“殘暴!”
“逼迫煙煙姑娘喝滾燙的茶水,嗓子都壞了。”
“身上都青腫。”
“還隨意讓同窗好友去享受。”
“……”
“舅舅是國朝高官重臣,醉風閣就這樣看人下菜碟的?”
“曹!”
“真給姓劉的丟臉!”
“……”
“瑪德。”
“煙煙姑娘也太慘了。”
“都一個月了?”
“消息竟然才出來?醉風閣還有沒有良心?”
“……”
“瑪德,不吃了,看著消息就來氣。”
“姓劉,別讓你劉爺碰見,不然非揍死你!”
“……”
劉爺越看越是來氣,一開始還覺得那個姓劉的為老劉家爭光,現在看來真不是東西。
真該死。
竟然為了區區小事,如此折磨一位女子。
就因為沒有前來?
那也是提前沒有說好,難道讓別人失約?
面子?
姓劉的哪來的面子!
舅舅是國朝高官重臣?
醉風閣也不是東西。
曹!
劉爺越想越是生氣。
嘭!
而后,忍不住將手中的報紙用力拍在桌子上,渾身上下怒氣綻放,大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