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京城鄉試的學子近九千人,表字一樣的或許有,然而……直覺告訴自己,就是那人。
“也好!”
譚林自然沒有意見,將手中的酒杯放于不遠處的案幾上,輝廣兄的話語自己也聽明白了。
是有人來請淼淼姑娘的。
“鯨卿,他還在樓下。”
“這邊走。”
“鯨卿,你之意如何?”
汪志用緩緩道。
“我之意……自然淼淼姑娘要留在這里的,否則,豈非掃興?”
秦鐘笑道。
“哈哈,當如此。”
譚林欣然。
劉桂輪?
怎么想的。
請淼淼姑娘過去?
不知道禮儀兩個字怎么寫嗎?
……
……
德福酒樓。
一樓大廳一角,酉時正刻有余,外面的天色有些暗淡,此間已經有火燭燃起。
秦鐘、汪志用、譚林三人從樓下走下,那里還有書院的幾個人,正和另外幾個陌生人說著話。
看上去言談甚歡喜。
近前。
彼此一禮,互通姓名臺甫。
“鯨卿兄弟。”
“你之意如何?”
著一襲白淺橙彩條斜紋經緞錦袍,白杏色仙花紋腰帶系在腰間,束發成冠,朗目星眉,別有氣韻。
儀表堂堂,氣宇很是不俗,劉英銳看著面前……少年人,含笑一禮。
來意已經道出,不知道是否可以功成。
京城六大名妓。
淼淼姑娘!
自己還未見過,格外期待。
秦鐘!
秦鯨卿!
對于此人,不太了解,倒是他的年歲看上去不大,還梳著少年發髻。
年歲如此弱?
鄉試?
白石書院的人!
倒是不能小瞧,白石書院和徂徠書院同為天下十大書院之一,也是北方書院的門面。
“桂輪兄。”
“此事……有些難,淼淼姑娘是我專門請來德福酒樓,為書院一眾同窗吃酒助興。”
“若是淼淼姑娘前往它處,豈非辜負我的一番心意。”
“也令一眾同窗失望。”
“哈哈,還望勿怪。”
“其實……我有一個更好的解決之法。”
“不知桂輪兄是否有意?”
劉桂輪!
是他!
他的聲音自己認識。
還真是生的俊美,才學也好,怪不得當日聽得京城名妓煙煙姑娘直接投懷送抱了。
他的來意的確說了。
想要請淼淼姑娘前往太白樓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后,送淼淼姑娘歸來。
秦鐘覺得……有些扯了。
“……”
“何法?”
劉桂輪聞此,眉目一挑,有些不悅。
先前離開太白樓的時候,自己曾和同窗好友保證過的,可以將淼淼姑娘請來的。
現在……被攔阻了?
“其實德福酒樓也挺大的,如果桂輪兄不棄,這里也是歡迎諸位前來吃酒。”
“期時,諸位與我等一同領略淼淼姑娘的歌喉琴弦雅韻,豈不快哉?”
“諸位以為何?”
秦鐘一禮,抬手指了指這棟德福酒樓,將自己的解決之法道出,說著,笑看面前數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