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給薛家大爺以嚴懲。”
“后來碰到了前來皇后娘娘那里請安的誠王殿下,誠王殿下倒是說了一些好話,平下皇后娘娘的怒意。”
“只是……誠王殿下提議薛家大爺有此行,為薛家治家不嚴之故。”
“薛家身為皇商,不修德行,不堪繼續為內務府行商。”
“而且誠王殿下不知從哪里也知道了薛家大爺金陵之事,皇后娘娘她……。”
“……”
“最終定下內務府那邊……會裁掉薛家內務府行商資格,此外,齊王殿下即將開府建牙,薛家需要有些心意。”
“大致二十萬兩銀子。”
“至于薛家大爺那邊,會關押在牢里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后,自動放出。”
“……”
“姨太太,這是鐘兒于我所言的小王爺原話。”
“事情的解決就是如此!”
“鐘兒得到小王爺那里的消息,便是于我所言,讓我來知會姨太太。”
“……”
秦可卿也沒有想到事情的處理會那么快。
還以為會等兩三日的。
鐘兒倒是用心,不過……也省的后續麻煩,今兒初七了,后兒鐘兒就要考試了。
薛家!
那些都是小王爺從宮里帶回來的消息,是誠王殿下的提議,也有皇后娘娘的允可。
盡管后宮不得干政。
但是有了誠王殿下,許多事情幾乎就算定下了。
秦可卿心有輕嘆。
薛家大爺!
著實……給了薛家一記重創,今歲以來,因操持鐘兒的許多營生,對于薛家豐字號的營生也有關注。
豐字號。
在十年前的京城,還是聲名遠揚的。
眼下,已經一日不如一日,若非有內務府行商的資格撐持,早就被別人全力打壓了。
現在!
因薛家大爺的一件酒后生事,薛家傳承近百年的內務府皇商資格沒了。
這……豐字號接下來要舉步維艱了。
語落,一觀薛姨媽此刻面露死灰之神色,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無神凝滯。
呼吸都不住的急促起來。
更有眼角無言無聲的隱隱熱淚。
“姨太太。”
“您……。”
秦可卿覺得剛才自己是否說的太……太突然了?以至于薛姨媽此刻有些承受不了。
憂心浮沉,款步近前,輕輕道。
“……”
“姨太太!”
“姨太太!”
“嬸子,嬸子……。”
豁然。
未聞薛姨媽有所應,其整個人直接向后倒去,秦可卿慌忙給于拉住。
下一刻。
秦可卿亦是驚措起來,懷中的薛姨媽……好像直接昏過去了,雙眼都閉上了。
面上更是蒼白如紙,手掌也是冰涼。
剎那。
秦可卿萬分失色,忙亂呼喊著。
“昨兒歸來城中,也有經過這里。”
“此刻,更為熱鬧一些。”
“現在這個時間……秋闈的秀才們應該差不多都到城中了。”
酉時初。
秦鐘從后街制藥工坊離去,并未歸于興榮街,而是前往明時坊順天貢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