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哥兒,當初你將府邸選在這里,還是有不少好處的。”
“童試的時候,這里距離大興縣府很近。”
“接下來鄉試,這里是澄清坊,也算緊鄰著明時坊的順天貢院,也是順路很快到達。”
薛姨媽心中有事,雖有動筷子,卻幾乎沒有怎么用飯。
寶釵見狀,只得相陪,否則,就太失禮了。
而且,鐘哥兒先前也說了,哥哥性命無礙的,希望那件事可以用銀子來解決。
不然,就艱難了。
夾過一塊清炒筍干,滋味不錯,還有些熟悉的感覺,和兩府的味道差不多。
“若是考試而觀,接下來會試也在順天貢院,也是很近。”
“制藥工坊和制衣工坊也有建在那里,也是方便。”
秦鐘夾過一塊紅燒雞塊,這玩意天然無污染,生長差不多一年的正宗土雞。
絕非前身之時三五十天就開吃的那種。
滋味……極好。
“制衣工坊那里……七月里我也和風姐姐一塊去過,那里……真是極大。”
“江南之地也有官府所屬的織造工坊、絲綢作坊,我覺與之相仿。”
寶釵端著小碗,口不漏齒的細嚼慢咽,姿態很是優雅,吞咽下去,方有所言。
“哈哈,與之相比,多有遜色。”
“那些織造工坊動輒數千人,規模很大很大。”
“制衣工坊將來倒是有可能有那個模樣。”
秦鐘笑道。
麾下諸多工坊中,以制衣工坊里的人最多,足足四百多人,除了內務府所屬的一些地方。
京城之內,的確罕見。
“豐字號的生意近來如何?”
“先前姨太太你們都在金陵,京城里的事情不能面面俱到,或有所損。”
“而今,身處京城,一些事情當好些。”
秦鐘有好奇。
京城內的商號很多很多,豐字號是其中一家,名聲還是不小的,就是近些年……衰弱不少。
縱如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非普通商號可比。
“豐字號的營生……還好。”
“我家的營生和內務府有關,如今和媽都在京城,許多事情的確方便些。”
寶釵緩緩而應。
豐字號的營生?
自己也知道一些,不算很好,卻也不算很差,還可以支撐,若言同鐘哥兒的營生相比……遜色許多。
“鐘哥兒!”
“百草廳金陵那里的合作之人也有了?”
念及營生,寶釵又想到一件事。
營生!
今歲以來,鐘哥兒那里的營生為許多人青睞,許多人都想要與之合作。
豐字號里也有掌事提議。
醫館的營生也就罷了,豐字號不太擅長。
可是……鐘哥兒麾下還有其余不少工坊的,許多東西都是外省所沒有的。
商賈之道,便是將各地不同的東西經過往來販賣獲取利銀,越是罕見的東西,利潤越高。
鐘哥兒麾下工坊的香水、香皂、護膚品……都是極好,京城之內賣的很好。
金陵那里是沒有的,若豐字號可給于販賣,可生利許多。
卻……似乎晚了一步。
好像……金陵那里已經有大商人出面,直接給于合作了,多有遺憾。
“金陵那里。”
“的確有了。”
“那人還是我爹寫信推薦的。”
“那人的爺爺當初和我爹是會試同年,早年間有些聯系,后來漸漸疏遠了。”
“而且,那人的爺爺一直外放為官,數年前致仕江南,金陵居住。”
“我爹今歲前往金陵為官,一來二往倒是熟悉了。”
“后來便有了那般事。”
“寶姑姑也有那般的心意?”
“豐字號通行天下各省,金陵雖說有人了,還有一些省沒有人的,若可……自當優先。”
秦鐘夾過一塊清蒸魚肉,自家莊子出產,必須好滋味。
寶釵所問,也沒有隱瞞什么,京城之內,稍微打聽,也非秘密,天下各省繁華之地,過半都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