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里,有一次考試的題目取至《尚書》,有一言:昧昧我思之!結果有學員在答題的時候,將昧昧二字看成妹妹二字!
直接答成了——妹妹我思之!通篇都是妹妹如何如何,妹妹怎么樣怎么樣!
其后,書院學長在批卷的時候,直接旁邊寫著:哥哥你錯了——五個字。
此事在書院引為笑談。
莊子里的趣事也有不少,比如養雞工坊里的小雞孵化出來的時候,出現一身雙頭的。
比如香皂工坊又有一些新鮮的品類出現。
……
“鯨卿,你接下來要住到興榮街那里以備考試?”
“這……住在東府不也是一樣?”
聽得秦鐘說道另外一事,寶玉驚詫,好端端的……為何要住到興榮街?而且鯨卿的爹爹現在金陵。
“是否這幾日兩府太過于熱鬧了一些,會有影響鐘哥兒你鄉試備考?”
圓臉嬌憨的史湘云明眸有動,若有所思。
“老太太的生日,兩府這里筵席要到初十左右才會結束。”
寶釵于有頷首,于史湘云所言以為然。
“興榮街那里卻是清靜一些。”
林黛玉亦是秀首輕點。
“有那些因由。”
“還有別的。”
“這一次書院參加鄉試的學員不少,這幾日都在城中,其中或有人來拜訪我。”
“兩府之內,略有不合適。”
“是以,興榮街那里更好。”
“接下來考完之后,書院的學員按照舊例會在城中好好休閑一段時間的。”
“鄉試,三年一次。”
“考完之后一個月,順天府那邊才會發榜。”
“對于許多學員而言,這一個月是難得的,如果桂榜有名,當有大歡喜。”
“若是桂榜無名,一個月也好好放松休閑一下,其后歸于書院繼續攻讀。”
“那時……我那里往來之人不少。”
秦鐘一禮,點點頭給于解釋著。
“這……,鯨卿,那些人是你在書院的朋友?”
寶玉聞此,輕嘆一聲。
“一些同窗和朋友。”
秦鐘笑道。
“那些人也和你一樣的性情?”
“還是……仕途經濟之人?祿蠹之人?”
寶玉再問。
自己不希望鯨卿和那些祿蠹之人多有往來,待鯨卿考完試后,正想著和鯨卿一塊親近的。
鯨卿卻有別的朋友要吃酒歡樂,一時間……情緒略有低沉,那些讀書人中……很多都是祿蠹之人的。
“哈哈,人生百態,興致皆不一。”
“那些同窗和朋友,有喜歡仕途經濟的,也有喜歡雜學旁收的,也有喜歡格物致知的。”
寶玉對讀書人的誤會不小,不過……大部分的讀書人的確是仕途經濟之人。
自覺也是其中一人。
至于祿蠹?
走上仕途,或多或少都會浸染一些。
所難得就是本性!
只要一顆本心無所礙,那么……就是上佳之事。
“鯨卿。”
“那些祿蠹之人,你且莫與之深交。”
“待你考完試后,我和柳二哥、琪官他們為你擺筵,大家好好樂一樂,聽聽曲,看看戲。”
“百花大劇院,鳳姐姐也帶我去過,那里的戲唱的的確好。”
寶玉深深勸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