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解一些,也是因鐘哥兒知曉的。
鐘哥兒是恒王府的贊善,得恒王殿下看重,這一次回城就是為了恒王殿下的婚事。
而恒王妃!
和東府蓉大奶奶好像沒有什么關聯。
“具體因由我也不太清楚,想來是小秦相公的緣故。”
“今兒一早,恒王府那邊便是送來邀帖,非如此,明兒蓉大奶奶當有空閑,我也好說那件事。”
薛姨媽簡言道。
那份邀帖上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讓蓉大奶奶前去賞花賞玩,想來有其余事情。
“媽!”
“最好還是不要說……,畢竟哥哥的那件事非好,若然鐘哥兒為難,或者恭王爺為難。”
“就不好了。”
卻是那般。
寶釵恍然,蓉大奶奶和恒王妃自然沒有牽扯的,而鐘哥兒和恒王府卻有。
鐘哥兒在城外讀書,城中的許多事情有聞都是蓉大奶奶在處理,媽要找蓉大奶奶?
稍有思忖,寶釵搖搖頭。
“你啊!”
“天下間……誰人身上沒有半點事情,不過大小而已。”
“在我們看來很大的事情,于小秦相公和恭王爺來說,就一般了。”
薛姨媽輕語笑道。
寶丫頭就是想得太多了,天下間許多事情并非黑白之論,無論幫忙與否,說說總歸可以的。
若是幫忙呢?
事情就有成了。
也不會讓蓉大奶奶和小秦相公白幫忙的。
“媽。”
“……”
寶釵還是覺得不妥,總歸讓鐘哥兒為難,也讓媽為難,那是自己所不愿的。
要繼續說什么,忽而抬首,看向紗簾之處。
“媽!”
“你果然在妹妹這里……,我找你有事呢。”
“香菱呢?”
“怎么沒見香菱?”
“媽,看看這是什么?兩千兩銀子?”
“這是上個月我……我和璉二哥他們的營生分紅,你……你整日里說我不成事。”
“這是什么?”
一處形貌粗獷的漢子踉踉蹌蹌從外歪斜著行入,渾身散發著酒氣,話語間甕聲甕氣的。
頭上的發髻都歪了。
身上的衣衫也是不為齊整,面上還有兩道胭脂印記,惺忪之眸掃著里間的二人。
漢子一喜,不住說著一事,又從懷中取出兩張銀票,拿在手中晃了晃。
“兩千兩!”
“這幾個月來,你花了都不少于兩萬兩。”
“你……,你先出去,渾身都是酒氣,先去洗一洗。”
薛姨媽面上不好看,看著自己的這個禍根,細眉蹙起,于那兩張銀票不為看在眼中。
營生?
張掌事都有和自己說。
和府上賈璉他們的確在做營生,可……那些都是什么營生?賭坊?
青樓?
妓院?
還有一些亂糟糟的事情,盡管沒有出什么事情,總歸非長法,哪有自家營生上佳?
好在!
這幾個月沒有出大事,算是安心不少,不求蟠兒能夠賺多少銀子,不出事……安穩一生自己就滿足了。
接下來娶妻生子,若然蟠兒真的指望不上,唯有孫輩了,自己應該還可以活一些年。
實在不行,只能找薛家其余子嗣了,無論如何,家業不能敗掉,蟠兒……這是從哪里回來?
渾身酒氣?
還有脂粉氣?
又是那些地方?
薛姨媽心中更是不悅,去歲進京的時候,本想著住在這里,可以進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