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妃年歲固然不大,然而畢竟是王妃之尊,第一次相見恒王妃,自然要面面周到。”
秦可卿還在思忖覲見恒王妃的那件事,觀某人無賴的沒性模樣,秀容一紅,伸手便是要將自己的巾帕奪回來。
卻被某人直接躲過了。
真是越大越放肆了。
還想要其它的巾帕……沒有!
巾帕……比起恒王妃之事,秦可卿再次輕嘆。
“要不……我和殿下說說,姐姐不去了?”
秦鐘再次嗅了嗅手中的巾帕,真是沁香入心脾。
“你……,真是該打。”
“那條巾帕我……今兒用了半日,你……,你想要……我那里還有新的。”
秦可卿白了某人一眼,覲見王妃的事情還能說不去就不去?那……可就真真失禮了。
覺某人又在嗅那條巾帕,秦可卿嬌喝一聲,再次想要伸手將其奪回來。
這條巾帕自己下午換的,用來擦汗、擦手的,已經有些……不潔了,鐘兒卻……真是該打。
巾帕奪不回來,那就……伸手深深點了某人的腦袋一下。
“就是姐姐用過的巾帕才有意義。”
秦鐘嬉笑道。
“你啊。”
“明兒真要出城回書院了?”
“下個月初九為第一場,鐘兒……你準備初幾回來?”
秦可卿無奈的再次點了一下某人。
覲見恒王妃之事,自忖也可周到不出差錯,就是……第一次那樣的事情,有些小小緊張。
鐘兒明日要出城?
下個月就要考試了,這個月月中、月末都不會回來了,再回來……就是考試了。
“應該會提前兩三日左右。”
“回來前,我會知會多福他們的。”
“倒是這個月的事情不少,云姑娘的生日,還有下個月初老太太的生日。”
“書院里,我會畫幾幅畫回來,其余的禮物……姐姐替我備一份就可。”
“林姑娘的事情,姐姐再去百花大劇院的時候,一并帶上就好,看看戲,聽聽曲子。”
“喝喝茶!”
鄉試還剩下最后一個月。
一個月!
還真快!
中間或許還有別的事情,書院都會直接給于解決的,用到他們的時候不多。
城中的事情是不少。
但……自己也沒心情處理了。
姐姐這里……也當安穩。
握住姐姐想要收回去的小手,又是一笑,一些事情倒是要囑咐一下。
“放心吧。”
“那些事情自然會辦妥。”
“林姑娘,我怎么感覺你對林姑娘更上心?平日里也沒見你多關心一下三姑娘。”
再次白了一眼某人,秦可卿輕哼一聲。
“三姑娘那里……姐姐不是一直在關心,我若是過于關心了,倒是……過了。”
“林姑娘那里……,一則林姑娘的身子之故,二則揚州林姑老爺那邊……連月來于我送了不少的鄉試講義文書,助力不小。”
“姐姐也是知道的。”
“是以,當投桃報李!”
“姐姐你想的倒是不少。”
那些事情都是姐姐能力范圍之內,秦鐘自然不會擔心,至于對林黛玉過于關懷了一些?
有嗎?
自己怎么沒感覺?
“哼!”
“林姑娘的身子經過你調理近一年,如今也是出落的極其標致,真要論起來,三姑娘都要遜色一些。”
“也是極好的顏色。”
“你又是一個好顏色的,誰知道你怎么想的?”
秦可卿撇撇嘴。
鐘兒的性子……現在自己也摸索出來不少,別的不說……對于好顏色的女兒家很喜歡。
似乎那也是所有男子的毛病。
林姑娘的年歲也大了一些,容貌身段也長成了一些,秀美絕倫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