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有所知。”
賈母手中撫摸著一張馬吊牌,聽鳳丫頭所言,微微點頭,那件事的確知會過自己。
“那……璉兒所說還會有假?”
“去歲年底的時候,你前后借給璉兒一萬多兩銀子,這么大手筆……銀子都是白來的?”
大太太有些急了。
鳳丫頭怎么說的頭頭是道,說的都是她的道理,而且將所有的事情都撇清了。
這是顯擺自己的治家管家手段?
炫耀?
自己身為府中長房大太太,本該自己掌家的,卻是……真真可惡,現在竟然還被媳婦欺負至此。
反正自己有證據。
“太太莫不忘了我來時的嫁妝了。”
“我嫁到這里的時候,金銀許多,一萬兩銀子自然可以拿出來。”
“就是兩萬兩都可以。”
鳳姐再次給于解釋著。
“……”
“太太若是不相信,今兒或者明兒小秦相公就要從城外回來,到時候太太也可詢問小秦相公。”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接著,鳳姐再次給于自我辯解著。
“……”
“哼,誰不知道你和蓉大奶奶好似一個……。”
“既如此,那為何這段時日兩府世交女眷都于你們下帖子,豈非為那些事!”
“還說你沒有摻和其中。”
大太太神態愈發不滿。
算鳳丫頭口齒強,自己爭不過他,還要請小秦相公來詢問?這……豈非無用功。
兩府上下,誰不知道鳳丫頭和東府榮二奶奶好的似一個人,而小秦相公于蓉大奶奶又是極好。
詢問小秦相公?
只怕瞎子點燈白費蠟!
“那些帖子……我都有拿給老祖宗和太太看的。”
“有些事情的確涉及一些營生,其實有些事情她們要找的是蓉兒媳婦。”
“只是蓉兒媳婦是重孫媳婦,輩分上低了一些,故而于我也有帖子,有我相陪,合適一些。”
“那些營生之事,大都蓉大奶奶言語,有些事情蓉大奶奶可以做主,有些事情蓉大奶奶難以做主。”
“太太若是不相信,待大姐的生日后,我們一處前往百花大劇院?”
“到時候就知道了。”
鳳姐細細應語。
“哼!”
“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
大太太那稍有富態的容面上滿是不甘,好一個鳳丫頭……事情被她摘的干干凈凈。
她倒是一個里里外外都清凈的人。
自己倒是冤枉她了。
自己冤枉她了!
實在是……令人生氣,一時心情激蕩,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好了!”
“既然鳳丫頭已經將事情說清楚了,那就不要在爭論了。”
“鳳丫頭若是府外有那么多的事情,何以將府中之事打理的井井有條?”
“姨太太,鳳丫頭,蓉兒媳婦,坐!”
“這一局才開始呢,我說了……今兒可要把你們的錢都贏過來給大姐做生日呢。”
“快!”
“到誰了?”
“好像該我了,二索!”
賈母出言。
擺擺手,將事情壓下,定下基調。
沒有在那個話題上繼續,指了指面前的馬吊牌,續接先前之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