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相公是一個明白人,蓉大奶奶,有這樣一個兄弟真好,我那兄弟……,不提了,不提了。”
鳳姐更為歡喜。
小秦相公,是真的不錯。
論模樣,比起寶玉都不差的。
論手段,商事營生就不說了,讀書都知道用心,還要前往城外讀書,院里熱鬧之地。
這一點,寶兄弟就遜色一些。
如果自己有那樣的兄弟就好了,可惜,這是蓉大奶奶的兄弟,因小秦相公之故,蓉大奶奶在老太太面前多了不少體面。
自己那兄弟?
王仁!
不讓自己鬧心就好的了。
“嬸子過贊了。”
“今歲的舉業未可知,希望鐘兒在城外好好讀書。”
“其實,我有不舍的,爹爹要南下金陵為官,京城內就留下鐘兒一個人。”
“待在我這里讀書也是一樣的,鐘兒非要前往城外。”
聽得鳳姐夸譽某人,秦可卿眉間含笑,先前的一絲煩悶之氣散去。
鐘兒。
希望他今歲舉業順利,一切有成。
“蓉大奶奶無需擔心,小秦相公非普通人。”
“何況,書院也就在城外,往來很方便。”
“有暇之時,你可前往,或者小秦相公也能歸來。”
“待正月事了,我陪你一起去城外白石書院怎么樣?小秦相公畢竟是一個豪爽之人。”
鳳姐笑言。
蓉大奶奶對于小秦相公的愛護,自己是知道的,也是看在眼中的。
小秦相公!
怎么說自己也從小秦相公身上得了許多好處,也該有所表示,過了上元節,當好好找一些好東西。
期時,親自送過去,聊表心意。
……
……
“蓉哥兒,你……你還好吧?”
當其時,一語從寧國府內廳旁側的一個小院子里傳出。
春日尚遠,天地霜寒,唯有凌風陣陣,院中上房,則是溫暖怡人許多。
看著正坐于窗前軟榻上的賈蓉,賈薔一臉擔憂的詢問著,蓉哥兒好像不太一樣了。
和入獄之前不太一樣了。
性子不太一樣了,入獄之前的時候,蓉哥兒的性子比較喜動,不太喜歡整日里待在房里。
而且蓉哥兒善言談,鮮少沉默寡言。
還有對于身邊的隨伺之人嚴格,一般……里間都是侍女服侍,可……自己進入院中,一位侍女都沒有了。
只剩下兩個小廝在外候著,這里臨近處也只剩下一個小廝伺候著。
侍女一個都沒有了。
而且,蓉哥兒身上所穿的衣衫著實鮮艷了一些,男子穿紅著綠也沒有什么。
主要是上面烙印的花紋,多女子喜歡的花草紋路,以前從未見過蓉哥兒喜歡那樣的衣裳。
當然了,那也沒有什么,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此刻,蓉哥兒一頭黑發散開,披于身后,坐于軟榻上,正在擺弄手中的一個香粉盒子?
這……,蓉哥兒怎么對這個感興趣了?
這應該是小廝應該做的,蓉哥兒喜歡什么香粉,吩咐就行了,無需自己挑選。
旁邊的案上還有一些精致小巧的玉盒、木盒之物,好像也是香粉胭脂之類。
蓉哥兒怎么和寶叔的性子一樣了,如果寶叔把玩那些東西,自己倒是不覺有什么。
蓉哥兒?
蓉哥兒不會有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