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經初十了,要不了幾日就要出發書院了,不知道書院內部的一切同前身有何不同。
雖了解了一些,終究非真正待在書院。
“書院那里肯定不比家里。”
“對了,今兒我在西府的時候,碰到寶叔和林姑娘她們了,她們問起你了。”
“你接下來有空也去西府瞧瞧。”
白石書院。
秦可卿也不了解。
只不過從鐘兒口中間接聽過一些,那里不允許仆從進入,吃食用度皆在書院。
皆尋常。
想要最上乘可口的東西,怕是難了。
鐘兒……還真是委屈他了,好在時間也不算很長,期間,也可以從書院歸來。
“寶叔!”
“林姑娘!”
“上元節前,我會去瞧瞧的,林姑娘的病情也該診斷診斷了。”
就算書院那里不比家里,秦鐘也沒有太大感覺,自己又非不能吃苦的人。
寶玉倒也罷了,倒是林伶俐,也有好幾日沒有去看看了,不知道她的身子如何了。
兩府這幾日出了那般事,以她多心的性子,估計……也有一些影響了。
“林姑娘的病!”
“鐘兒,你難道真的要接下來一直為林姑娘治病?聽你去歲說過,起碼需要數年呢。”
“你對林姑娘那么用心?”
“嘻嘻,莫不是你覺林姑娘不錯?”
“林姑娘?”
“她除了身子骨弱了一些,其她都還好,家世也不錯,就是觀老太太的意思,希望林姑娘和寶叔將來有成。”
“比起林姑娘,姐姐倒是覺得三姑娘更好,三姑娘的模樣身段也不比林姑娘差。”
“就是身份差了一點點,然而……將來若是你們有成,以三姑娘的性情,百草廳、工坊那里會是很好的助力。”
姐弟兩坐在一塊說說話,秦可卿很喜歡這種感覺。
尤其鐘兒非尋常的小孩子,多月來,早就不知不覺言談一般年歲之人。
林姑娘。
無緣無故的,鐘兒對西府的林姑娘倒是上心。
去歲隔三差五就去瞧瞧林姑娘,為林姑娘診治病情,半年來,還是有些效果的。
自己都能夠看出來,氣色好了一些。
以鐘兒之論,林姑娘的病情若要差不多痊愈,需要數年以上的時間。
也太長了。
似乎沒有必要吧。
畢竟自己想不出來鐘兒和林姑娘之間為何有那般的緣分,診治半年也算心力了。
除非鐘兒有別的想法?
什么想法?
似乎可能猜出一二,思忖此,秦可卿俏麗之面多含笑,細眉彎彎,趣言看向某人。
“姐姐想的倒是挺多!”
“林姑娘!”
“她身上的病是與生俱來的先天宿疾,多年來,斷斷續續診治,不為圓滿,往往有些效果,便是無后續之力。”
“如果不細細診治、梳理、調養,以林姑娘的身子骨,能夠活到雙十年華,就算她命大。”
“僥幸活過雙十,也非長壽。”
“去歲一直診治林姑娘,沒有別的心思,只希望她能夠有常人的壽數和體態。”
“若言對林姑娘有意……,并無!”
“至于說老太太希望寶叔和林姑娘將來有成,那也只是希望,我倒覺得希望二太太不太希望那件事發生。”
從寶珠手中接過茶水,輕抿一口,滋味不錯,都是上好的茶葉,喝的茶多了。
不說會品茶,起碼茶水的好壞能有一個大致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