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打死人了。
人命官司!
就不好說了。
“叔叔,侄兒可以肯定,蓉兒沒有打死人,當初我們砸那些鋪子的時候,只是打了一些人,并未將人打死。”
“京城之內,天子輦彀之地,真要是打死人了,非小事。”
“定是金沙幫那邊故意弄出來的!”
賈璉辯解著。
有北靜王爺出面,親自和誠王殿下說合,的確有用,比他們有用多了。
“金沙幫那邊的證據確鑿,你們打人之后,那兩個人不治身亡。”
“還有一些人重傷。”
“這件事……還是要看誠王殿下的意思,如果誠王殿下不追究,那就無礙。”
“若是誠王殿下追究,就不好說了。”
“蓉兒,若是安穩的待在府中,如何會生出那些事,賈璉……你最近也不要出府了。”
去歲尋常時日,自己公務繁多,于兩府的事情了解不多。
臘月二十之后,六部諸司封印,閑暇府中,不知不覺知曉許多事情。
蓉兒,有些不成器了。
東府之內,珍兒因病還一直在會芳園躺著,蓉兒不想著盡一份孝道,整天府外吃酒游蕩。
連他自己將來的爵位都弄丟了。
城外敬哥兒那邊,都去的很少很少了。
實在是……不像樣子,若是自己的子嗣,定要好生管教,奈何……自己也是無法。
太太說了,老太太也有呵斥,卻也無用。
還有賈璉,去歲平安州的事情,影響很大,銀子事小,世襲的爵位沒了。
兄長賈赦也因此被發配海疆了。
賈璉他捐的同知也沒了,連府外的事情都打理不多了,也都是鳳丫頭在打理。
在弄什么營生賺銀子?
實在是不像話,府中難道沒有銀子嗎?
也因那個營生弄得事情繁瑣,更是有正月以來的事情,蓉兒都被抓走關押了。
思忖此,賈政頓有呵斥,兄長不在府中,自己當有管教之責。
“是,叔叔!”
賈璉垂頭喪氣。
“賈薔,蓉兒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操心,我會處理的。”
賈政看強賈薔,他倒是沒有牽扯其中,還算一個好孩子。
“是,政老爺!”
賈薔躬身一禮。
“爹!”
“今兒才臘月初十,距離上元節還有好幾日呢,您現在就整理南下的東西了?”
興榮街。
秦府!
辰正有余,天象好轉,大日都升起來了。
府邸深處的一個小院子內,秦鐘踱步廂房,看著老爹不斷收拾和整理各種事物。
還有兩個仆從伺候著。
廂房的地面上,有兩個蓋子大開的大箱子,里面已經裝了不少東西了。
“要在金陵那里至少停留一二年,許多東西都要備上。”
“初十了,也沒有幾日了,先整理一些,接下來就無需操心了。”
“這里有為父多年來收集的一些書,先前都沒有時間看,接下來有時間了。”
“還有一些工部營繕的一些書,金陵那里的皇城……定要恢復的至善至美。”
“還有一些衣衫!”
“哈哈,多年來,為父的衣衫并不多,今歲倒是有一二十件。”
“……”
秦業。
一襲寬松的對襟藍色長衫,搭在身上,別樣的休閑適宜,站在罩房的百寶格前,伸手收拾著許多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