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老太太之故,都不愿意和璉二爺住在一塊。”
秦可卿搖搖頭。
出主意?
自己的事情都一團糟,如何可以出主意?
鳳嬸子本就是一位很有主意的女子,前來東府,也就是和自己說說體己話。
那些話語,鳳嬸子在西府找不到合適之人。
“銀子!”
“榮國一脈的寡婦,好像去年就有聽聞后街有那樣類似的事情。”
“彼此生厭,這就不好處理了。”
“姐姐,兩府近兩日的事情,我也有知曉,后街制藥工坊都有聞了。”
“賈蓉還被關在刑部牢獄,可有知曉詳細?”
“畢竟打砸之事,賈蓉只是其中一人,為何賈璉他們無事?”
“既然順天府抓人了,可有解決之法?”
“這種玉鐲很合姐姐的肌膚,更顯欺霜賽雪,明兒我派人給姐姐送來兩副玉鐲,更好看了。”
鳳姐和賈璉!
原有脈絡就過的不咋地,貌合神離居多,現在……雖有提前,也是有那個根由。
秦鐘不為詫異。
既然姐姐提及這兩日的事情,秦鐘也沒有客氣,直接給于詢問,對于一些細節,自己還是好奇的。
“玉鐲之物,姐姐這里有的。”
“而且,火柴鋪子每個月有那么多的銀子,姐姐也可自己買的。”
“姐姐就知道你今兒前來要問那件事,畢竟事情也發生兩三日了,你知道也正常。”
“如你所言,打砸金沙賭坊的許多鋪子之事,參與之人,除了他之外,還有賈璉、薛蟠、王仁等人。”
“但……順天府就只是抓了他一個人。”
“罪名都定下了。”
“殺人!”
“搶劫!”
“白日里公然打砸鋪子!”
“還有放火!”
“還有擾亂京城秩序!”
“……”
“因那般事,西府璉二爺這幾日都沒有出門,因鳳嬸子的事情,璉二爺都小住大老爺的院中了。”
“怕被找上。”
“還有薛家太太的薛蟠,這幾日也是安穩老實。”
“那件事……老太太都知道了,我于此是沒有力量的,只有看老太太她們如何處理了。”
秦可卿也是低首輕撫著手腕上的玉鐲,一共戴了兩對玉鐲,一對羊脂白玉玉鐲,另一對碧玉玉鐲就是鐘兒送的。
玉鐲之物!
從自己嫁入寧府以來,除了六聘之禮外,他便是沒有送過自己什么禮物。
更別提手腕上價值百兩、數百兩的極品玉鐲了。
自己不在乎玉鐲與否,然……。
去歲半年來,每個月鐘兒都要送自己一大堆東西,珍寶美玉、珠玉發釵、人參靈芝等物。
府上公中也有那些東西,自己對外物不為在乎,自己喜歡鐘兒的心意,那種感覺很好很好。
他!
傷透了自己的心。
于他!
眼下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
鳳嬸子和璉二爺不知道是否也會走到那一步,真不知道自己和鳳嬸子為何會走到那一步。
數日前,又有那件事發生,順天府出面,將其抓走,押入刑部牢獄。
自己竟是沒有什么感覺。
不過禮儀上的聊表關心罷了,一應諸事,老太太和太太們處理便是。
結果如何,并不入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