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哥兒學業的具體水準自己不太清楚,但……以自己對鐘哥兒近月來的了解,如若沒有把握,他不會這般重視。
就如城中營生之事。
想來舉業當有很大希望。
十一歲!
舉業初成!
哪怕只是童試有成,都難得。
真要是鄉試再有成,那就數十年來、百年來都罕見了,可與史書上的一些天才相比了。
“的確還有一個多月。”
“童試前兩關都不難,主要的考試是五月底的那次。”
“那才是定下最后進學名額的考試,這樣算起來,還有近五個月。”
童試前兩關只要是不傻不笨,再稍稍有那么一點點才學,就可以通過。
最后一關……才是見真本事的時候。
故而,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精進,不只是為了進學的名額,更是為了八月份的鄉試。
畢竟,做人不能夠咸魚!
“妙彤姐姐,你身上的香很好聞,你熏的是什么香?”
“有些百合的氣息。”
“還有月月紅的一絲味道。”
“……”
“我聞著還有其它的香氣。”
“這是揚州那里的熏香秘方嗎?”
旁側。
寶玉的詢問之聲不住傳來,其音愈發好奇,更是動靜近前一步,探著腦袋,呼吸長長。
別樣享受,屈指盤算,更為細心求教論證。
“……”
“二哥哥!”
林伶俐黛眉蹙起,自己正和妙彤說著一些揚州的有趣之事,說著一些京城有趣之事。
二哥哥怎么又來搗亂了。
而且,頗為失禮的對著妙彤嗅香,將府中的一些毛病都帶出來了。
“……”
著府中大丫鬟制式衣裙的妙彤呆呆的看著面前這位……這位榮國府寶二爺。
青眉挑動,腳步不自覺的后退一步。
先前在兩府的時候,就有知曉這位榮國府寶二爺的特別,也曾親眼見識過。
現在……又來了?
而且更加過分了?
有聞這位寶二爺在西府的時候,就喜歡吃丫鬟嘴上的胭脂?那……女子嘴上的胭脂也是隨便吃的?
盡管西府那些女子多奴才,多家生子,一應諸般,都是主子所有,卻也……有些過分了。
更有嗅香、品香。
更是有些浪蕩下流了。
念及此,梳著平順雙丫髻的妙彤再次輕輕退后一小步,這位寶二爺著實……有些無禮了。
“林妹妹。”
“我……,我就是好奇,妙彤姐姐身上的熏香,和府中姐姐身上的香氣很不同。”
寶玉神態微動,雙手再次擺動,自己真的只是好奇,而且林妹妹剛才也不合自己說話。
就和妙彤說話。
自己也想要參與進入。
“二哥哥!”
“這里是鐘哥兒的府邸。”
林伶俐靜靜的看著寶玉,如今并非在府中,二哥哥的那些性情,在府中也就罷了。
如今出府了,怎么還是那般。
都說了許多次了。
二哥哥怎么就不知道改一改呢?難道將來長大之后也要那樣?很是不成樣子。
“我……我知道是鯨卿的府邸。”
“林妹妹,我就是想要知道妙彤姐姐熏的是什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