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了!
十二年前的事情,也就那一件了。
還有兩府的爵位為何突然猛降,以西府公爵之位,正常情況,降爵傳承,落在賈赦身上,應該是侯爵才是。
東府也是一樣。
那就是很明顯的預兆了。
而王家王子騰的突然得到重用,再加上原有脈絡的結果,明顯是先揚后抑的手段。
“……”
“鐘兒,你……。”
“唉!”
秦可卿秀首低垂,無言的有些沉默。
鐘兒并非外人。
鐘兒所言,自己同樣欲有所言,又難以回應。
兩府居,大不易。
自家的確不顯,兩府之內,許多事情必須謹小慎微,鳳嬸子……自己是羨慕的。
身為女子,自然也想要做到鳳嬸子那樣。
若是自家是公候之家,自然會不一樣,然而,……秦可卿幽幽長嘆。
“鐘兒,你所言……,那位……那事為真?”
忽而,秦可卿有突然抬首,星眸睜開,忙道一事。
鐘兒指了指頭頂,是代表著陛下,數月來,和鐘兒一處閑聊,也是知道的。
陛下對京城內的世勛貴戚下手?
怎么會!
為什么呢?
兩府也在其中?
到底是什么緣故呢?
秦可卿更加迷糊了。
“那件事……姐姐無需多問,京城之內,有我在,就算以后出了那般事,我也會力保姐姐無恙。”
“數月來,隨我爵位不斷提升,姐姐在西府應該有不一樣的感覺吧?”
秦鐘嘿嘿一笑,伸手一拉,便是嬌軟柔荑入手,許多事情和姐姐說……她不一定明白。
還是不說了。
反正有自己在,將來會有安排的。
“哼!”
“你現在……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若是別人那樣于我說,我是不信的。”
“鐘兒你……,鐘兒!”
又開始沒性了!
秦可卿伸出空閑之手,點了一下某人,嬌嗔一語緩緩,繼而輕嘆。
兩府之內,自己的情形只有自己知道,不……去歲半年來,鐘兒也有知曉。
鐘兒先是為一等男爵,后來又被封授子爵,現在又是二等子爵了,自己在西府?
些許變化自然知道。
以前在西府伺候的時候,基本上是從頭到尾的,忙來忙去,幾乎沒有停下。
現在去西府伺候,除卻開始一些禮儀,基本上稍有走動,便是被老太太賜下一個位置了。
許多事情,直接交給一些大丫鬟了。
還有在西府之地行走,那里的一些丫鬟、婆子、媳婦等人對自己也是恭敬有加。
鳳嬸子!
于自己也是愈發親近,愈發不一樣了。
數月來,更是主動前來東府許多次,而以前都是自己和珍大奶奶相邀的。
還求自己一些事情。
那種感覺的確不一樣。
比起一直伺候人的感覺,秦可卿又是有些小小的沉默,也只有鐘兒……才會和自己說那些話了。
如果將來鐘兒爵位更高了,秦可卿覺得一些事情還會變化。
就如西府的珠大奶奶,從自己嫁入寧國府到今年夏日,差不多一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