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工坊新制作出來的一些滋補丸藥,如今天候,瞬息萬變,先生和夫人也當保重身子。”
“對了,另外一些東西應該也到了,在后門那里。”
“還是暖房溫室的一些蔬菜瓜果,眼下一共十畝地,我自己可吃不完,便是送來一些。”
“還有今兒剛宰殺的豬、牛、羊,都是尋常之物,就是新鮮許多,先生、夫人勿要推辭。”
“這一個盒子是送于正兄的,里面墨香閣精裝版本的《射雕英雄》,滿京城上下,第一版只刻印了五十套!”
先生所言,自己都習慣了。
實在是,空手而來,不合禮儀。
不過,先生終究有所言,故而,一些東西尋常一些,卻也非外界輕易得到。
拱手一禮,笑語看向先生,又看向夫人,又看向比自己稍大一點點的劉正!
數月來,彼此相識許多,非陌生人。
“你又殺牛了?”
劉延頃更為無言。
牛也是隨便殺的?
“老爺,都是鯨卿的心意,你何必總是這樣。”
“前幾日做的燉煮牛腩,你沒吃?”
旁側的一位中年婦人白了自家老爺一眼,鯨卿又不是外人,盡管沒有師徒之名,卻也有師徒之實了。
更別說,隨著老爺加封協辦大學士,京城上下對于他們府上關注不少,都將鯨卿看做老爺的弟子。
鯨卿執弟子之禮也是無礙。
殺牛?
殺牛怎么了?
滿京城上下,那些世勛貴戚府上殺牛的多了去了,也不見陛下懲處那些人。
老爺真是的。
“……”
“咳咳,殺牛總是不好的,城外的田畝上,多一頭牛,來年耕種也輕松些!”
劉延頃無力一言。
夫人又開始拆臺了。
牛肉吃著自然不錯,終究……殺牛還是不太好的,天下間許多地方都缺少耕牛的。
“先生放心,先前教誨我心中有數。”
“故而,這一次殺……,咳咳,病死的牛……來至于川蜀邊緣藏地的牛。”
“異人于我授業的時候,曾提及藏地的牛吃起來別有風味,故而,兩個月前我便讓人去那里采買。”
“雖然路途遙遠了一些,大體還是順利的,前幾日剛到京城,一共三十頭左右。”
“藏地的牛不適合耕地,更適合食用,先生嘗嘗就知道了。”
“無論是火鍋,還是做菜,都是極好!”
秦鐘再次說著。
殺牛?
怎么能說殺牛呢?明明是牛自己病死的!
銀子在手,自然要挑選一些世間好吃的來吃,比如藏地的牛……就很好。
“藏地的牛?”
“不適合耕地?異人所言適合食用?三十頭!”
“來回數千里,你花費不少吧?五千兩應該不夠吧?”
劉延頃略有狐疑,藏地的牛怎么就適合食用了?對于那些自己倒是不清楚。
異人所言?
是教導鯨卿的那位異人之論?
只帶回來三十頭牛!
一頭牛都是數十兩銀子的,三十頭牛更貴了,還是來至藏地,再加上行程。
起碼也得數千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