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少爺我可以用草書,報館那邊的刻印工坊也難以雕刻。”
“工坊里的活字印記都是楷書!”
“嗯,工坊里的工匠對于草書也不一定熟悉,除非……將草書重新書錄成楷書!”
接著,秦鐘又提及一個問題。
一個避免不開的話題。
工坊里是有識字工匠的,不然每日刻印的時候也不可能進行,草書?
就不一樣了。
有些文字的草書很麻煩,除非專業人士,而報館里的工匠難題就增多了,麻煩增加了。
“采月,少爺記得你們姊妹琴棋書畫都會的,草書如何?”
“如果你們草書可以的話,少爺口述,你們書錄也可以。”
“然后,你們抽時間,將草書換成楷書!”
未待此刻也是無言而發的采月有動,秦鐘又說道一事,自己的草書的確難以拿出手。
不知道采月她們是否會草書。
“這個……。”
“少爺,我和姐姐只臨摹過顏真卿的楷書!”
“其余不太會。”
采月慚愧,秀首低垂,搖搖頭。
自己和姐姐的確會琴棋書畫,且也是淺嘗輒止,不算精通,尤其在書法一道不為精通。
其它方面還好一些。
“無妨,你剛才于少爺提的這個法子還是可行的,就是要稍微變換一下方式。”
“采梅她們也只是粗涉文字,妙彤呢?”
“妙彤應該也會書法,將妙彤叫來!”
秦鐘笑道,擺擺手。
點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而后從沙發上起身,舒緩了一下筋骨。
自己身邊的小丫頭們,真正會寫字的也就采星、采月、妙彤三人了。
因妙彤來的比較晚,故而,每日里伺候都在外間,很少在跟前。
當初在誠王府的時候,誠王也有說到妙彤琴棋書畫都精通的。
不知道精通至一個什么水準。
“是,少爺!”
采月連忙去喊人了。
趁著空隙,秦鐘站在專門打造的書桌前,提筆蘸墨,在紙上寫了幾個簡單的草書文字。
瞅了瞅。
很是不滿意。
自己對于草書的研究一般般,一般欲要習練書法,都要臨帖、臨碑的。
一個人最好不要瞎寫,不然筆鋒稍有固化,再有更改就難了,而且為了明年科舉之事。
暫時還是不要習練更多書法了。
“少爺!”
“妙彤來了。”
正遲疑何時開始習練更多書法文字之時,采月帶著外間的妙彤走進。
“嗯。”
“妙彤,你的書法如何?會幾種字體?”
秦鐘將手中的毫筆遞給采月,踱步書桌旁,看向一襲丫鬟裝束的妙彤。
自己身邊的美婢中,妙彤的年歲最長,明年就十五了,身子已然緩緩長開。
起碼,都有曲線了。
而且姿容顏色也是極佳,很是養眼,尤其一雙眼睛,很有一種別樣的風嬌水媚。
內媚之人?
還在寧府的時候,姐姐似乎和自己說過,妙彤身上自有一股綽約風流。
此刻,小丫頭正低首,倒是看不到了。
當然,那些也不是重點,直接開門見山。
“回……少爺。”
“妙彤臨過三種書法。”
“楷書!”
“行書!”
“草書!”
脆音柔柔,一禮而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