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奶奶我也想不好了。”
鳳姐心中盤算了一下,小秦相公是男子,既然是男子,其他男子所喜歡的事物,小秦相公應該也有可能喜歡。
銀子?
算了。
女子?
小秦相公身邊都有不少美婢。
其它?
也不太好。
一時間,秀首輕搖,輕嘆一聲,自己連表示的心意都送不出去?這……有些丟人了。
“對了,奶奶。”
“小秦相公接下來要從東府搬走了,咱們是否可以相送一些禮物?”
“我覺這是一個機會。”
平兒低語一事。
“搬走。”
“小秦相公的確要搬走了,新的府邸在興榮街那邊,距離寧榮街這里不遠。”
“乘坐馬車,快的話,半柱香都足夠了。”
“小秦相公的爹爹升官了,擢升為金陵工部衙門右侍郎,蓉大奶奶說小秦相公明年還會時而小住東府。”
“的確,小秦相公搬家是一個機會。”
“蓉大奶奶最近都在忙碌那些事,我明兒就去找蓉大奶奶商議,也出一些銀子。”
“一千兩?”
“兩千兩?”
“多花一些也沒有什么,小秦相公那樣大方豪邁之人,我們這樣的心意,將來會有好處的。”
“平兒,你覺如何?”
丹鳳明眸一亮,鳳姐欣賞的看向平兒,說到自己心頭了,的確是一個好機會。
必要有所表示。
“我覺可以。”
平兒抿嘴一笑。
“那就這樣了,明兒處理完府上的事情,我去東府一趟,也順便商議一下年底的事情。”
“明兒都二十五了,除夕不遠了,祠堂那邊也要安排好。”
“……”
鳳姐雙手拍合,再次輕撫鬢間秀發,臨近年關,事情繁多,卻也有序可循,也不艱難。
不過費心而已。
“少爺!”
“少爺!”
“有急事。”
次日。
臘月二十五,三十六坊盛事的最后一日,細算起來,今兒也是第十一日了。
十日之期已經到了,今兒是余聲,將一些事情收尾,報紙宣傳的期限便是臘月十五至二十五。
本以為這一日會很輕松,然而……人似乎又突然多了起來,略有探查,秦鐘頗為無語。
原來是有些人想著最后一日了,別管有病沒病,再瞧瞧總是無礙的,說不定還能夠得到一些藥材、散劑之類的。
此外,還有不少緩緩從城外前來的人,那些人也沒有被拒絕,也可以免費診治。
雖然無法同前兩日相比,然而,同第三日至第五日之間,還是相差無幾的。
故而。
需要多多巡邏,臨近午時,才歸于宣北坊廣慧寺旁邊,準備再瞧瞧就偷懶一下。
畢竟,也到飯點了。
卻是,耳邊傳來多福熟悉的聲音。
“何事?”
秦鐘走向一旁,看向多福,急事?什么急事?
“少爺。”
“金沙賭坊那里有事情了。”
多福快步近前,連忙低語,還是剛才倪二他們那邊傳來的消息,少爺也吩咐過,金沙幫和金沙賭坊那里的消息必須速速傳遞。
是以,當為急事。
“金沙賭坊怎么了?”
秦鐘奇異。
“少爺,金沙賭坊被人砸了。”
“不僅僅是金沙賭坊,還有松竹館,也被人砸了。”
“是……王家的那位王仁大爺,還有榮國府賈璉、寧國府賈蓉他們。”
“外加他們找來的一些其他人。”
“還有薛家的薛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