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無論璉二爺他們的生意以后有多好,自己都不會摻和了,實在是鬧心。
就安心賺自己那些火柴鋪子的錢吧。
火柴鋪子的生意都數月了,一點事情都沒有,仍好好的,利銀越來越多了。
“我沒錢!”
賈璉煩躁的擺擺手。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問自己要那些銀子,自己若是有銀子,至于做那些營生?
現在營生還沒有真正賺銀子,就出了這些事,鳳丫頭又向自己要那些銀子,一萬兩千兩?
沒有!
就算有也不給!
“你沒錢?”
“你沒錢怎么去的花滿樓,當我不知道?”
鳳姐也是怒了。
薛蟠那里一共拿出了五萬兩銀子呢,盡管一下鋪開許多坊地,肯定有剩余。
他們爺們家整日里外面吃酒,當自己不知道?
若是這次的營生可以賺回銀子,也就罷了,現在弄成這個樣子……算什么事?
“我沒銀子。”
賈璉不想要搭理某人。
整天就知道要銀子要銀子,鳳丫頭又不缺銀子使用,自己呢?自己是真沒銀子了。
“我不管,除夕之前,必須拿出一萬兩千兩銀子給我,不然我跟你沒完。”
鳳姐單手握拳,在旁邊的案幾上重重落下,一道沉悶之音擴散。
自己的銀子不是銀子?
倘若生意做不下去了,自己的銀子如何?
“……”
平兒悄然入內,整理了一下火爐,整理了一下桌案上凌亂的茶盞,剛才在外面,也有聽奶奶和璉二爺所言。
自己也是無法。
“你聽到沒有,必須還我銀子!”
觀炕幾上的賈璉沒有動靜,鳳姐更是忍不住從旁邊躺椅上拿下一個抱枕,用力仍了過去。
直接砸在賈璉的頭上。
“你……。”
“有本事你跟金沙賭坊去要?”
“若是那些鋪子沒有被砸,依照現在的進項,年前我可以還你一千兩銀子的,以后每個月也能還你一兩千兩銀子。”
“現在……,鋪子都砸了,貨物都沒了。”
“明天那些完好無缺的鋪子也不好再開,萬一再被砸,就不好了。”
賈璉一下子坐起來了。
抓著身邊的那只抱枕,面上很是憤怒的看向鳳姐,就不能讓自己安心平靜一些。
“你們惹出來的事情,關我什么事?”
鳳姐秀首揚起。
什么金沙賭坊?
什么金沙幫?
和自己有關系?
和自己有關系的是那些銀子。
“你……”
“你明兒最好和你那個兄長說說,讓他也出點力,將金沙幫解決了,鋪子安穩,大家都有好處。”
“順天府那邊估計也有金沙幫的人,不給他們點壓力,是不行了。”
賈璉長嘆一聲。
自己理虧,和鳳丫頭的確沒有什么關系,可……那個王仁也不靠譜,本想著讓他也出點力,誰想……他就只知道吃喝。
“金沙幫這么難處理?”
鳳姐狐疑的看向賈璉,將一個小幫派說的那么強?
“都敢砸我們的鋪子了,你說呢?”
賈璉提起這件事就是升起,大興縣府、順天府那些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平時,自己也有打點,現在……屁用沒有。
“那你有沒有打聽他們的背后是誰?一點都沒打聽出來?”
鳳姐也是皺眉,敢做那般事的,要么膽子大,要么背后有人。
“打聽了,似乎是戶部那邊有人,也有說吏部那邊有人,具體也不清楚。”
賈璉再次長嘆。
無論是戶部,還是吏部,從不確定的消息里,大致涉及侍郎、主事之類的官員,那些人都是實權要職,非同小可。
念及此,心間更為煩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