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也和我說那件事了。”
“先前賈璉他們做生意的時候,從她那里借了不少銀子,因王家那邊的緣故,生意有些亂象。”
“是以,鳳嬸子想要將自己的銀子要回來,都許久了,還沒有要回來。”
“如今,不僅沒有要回來,鳳嬸子還再次借了五千兩銀子,要了生意的一成份例。”
“不知道接下來如何?”
“想來是有得賺,不然鳳嬸子不會如此的。”
秦可卿手中動作放緩了一些。
也說道西府賈璉他們的生意,像鐘兒所說,只要有人進貨,鐘兒那里就不會虧本。
賺多賺少而已。
這一次。
薛蟠拿了五萬兩銀子,在許多坊地置辦了鋪子,采買鐘兒名下的大量貨物。
想要賺錢。
“哦?”
“鳳嬸子沒有將先前借出去的銀子要回來?”
握著手中一束青絲,繞動把玩著,秦鐘略有驚訝。
因賈蓉那貨的緣故,賈璉他們的生意自己一直都有關注,再加上姐姐時而所言,知道更多了。
因王家王仁的搗亂,賈璉在思誠坊三條胡同的生意大體算完了,因為入不敷出。
也是為此,鳳嬸子想要將前期借出去的銀子要回來。
為此事,二人還彼此爭吵不少。
現在,攤子鋪開許多坊地,鳳嬸子又拿出銀子,想要摻和其中,要賺錢?
還真是……小財迷。
“鳳嬸子說,這一次有薛家豐字號的一些掌事坐鎮,再加上賈璉他們說了,不會再提前支取銀子。”
“嬸子覺得賺錢應該不難,便是又拿出一些銀子。”
“鐘兒,你覺得呢?”
秦可卿拿不準,停下手中動作,看著此刻正作怪身邊小侍女的某人,不由瞪了某人一眼。
現在都這樣了。
再有一兩年,身子長成了,豈非要胡鬧了?
“我覺得……很難!”
“俗語有言,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姐姐和鳳嬸子相交許久,當了解西府璉二爺的一些事情,他也是一位性情放蕩的風流之人。”
“眼下沒有銀子,可以克制一下,若是接下來那些鋪子的生意好了,也許就不好說了。”
“賈蓉!”
“那兩個女子還在……,姐姐,要我說……我直接替姐姐解決了,省得礙眼。”
“養那兩個女子,賈蓉也需要銀子。”
“薛蟠!”
“他雖然不在乎銀子,然而手段上和賈璉他們差了不少。”
“更有一點,那些鋪子固然沒有讓王家王仁摻和,不代表王仁不會摻和。”
“就算王仁摻和了,鳳嬸子和賈璉他們又能夠拿王仁做什么?”
“根本就束手無策的。”
“短則五七日,長則十天半個月,必然會出事。”
“鳳嬸子不缺錢的,又拿出五千兩銀子,加起來都一萬多兩了,對于鳳嬸子而言,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嘖嘖,我估計鳳嬸子接下來要郁悶了,又要和璉二爺吵架了。”
秦鐘雙手分別把玩著左右兩個小侍女的秀發,論年歲,妙彤年長一些,身段也婀娜裊婷一些。
論姿色,妙彤長開不少,采星也是不差,再有二三年,也當長開,也當絕麗。
真好!
看著兩個小侍女主動的將身子靠近一些,讓自己把玩秀發更為輕松,秦鐘更是悅然。
至于姐姐所言對賈璉他們接下來的生意如何看?
沒啥好看的。
自己反正虧不了。
賈璉他們的鋪子賺錢不難,賈璉他們賺錢很難。
說著,提及賈蓉那貨,忍不住多說一句,姐姐怕是對那貨沒有法子,先前借著老太太施壓,沒啥用!
賈蓉現在還是我行我素。
若非礙于姐姐的緣故,早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