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姐姐,嘗嘗這份豆腐,我吃著也不錯。”
“南園酒肆!”
“飯菜還真不錯!”
紅裙少女等人也是彼此說著話。
“三妹妹,你也吃。”
“南園酒肆,聽哥哥說過,京城內極好的酒樓,有絕活和獨到手藝的。”
寶釵也是一邊吃著,一邊小聲說著話,如眼前這樣姊妹們一塊吃著飯,是極好的。
哥哥今兒又不知道去哪里的。
似乎和璉二爺他們攪合一塊了,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
“四妹妹,嘗嘗這份書臘肉絲!”
迎春與身邊的惜春說著話,四妹妹體量未足,因桌子較大,入畫也不方便。
“多謝二姐姐。”
惜春嘻嘻一笑,點點頭,有滋有味的吃著飯。
半個時辰之后。
一行人用過飯,漱盂、巾帕、溫水、茶水都齊備,三姐也從前方行來,百草廳這里的事情有孟總在,一切無礙。
待會同兩府之人前往后街的制藥工坊。
“蟠弟,來,喝一個!”
“臨近年關,你的事情也不少吧,我聽鳳丫頭說過,姨媽讓你多多處理豐字號的事情。”
“再有數年,蟠弟你也能獨當一面了。”
午時!
錦香院。
一處清雅之地,樂音不絕,美人歌喉不斷,其間更是不住傳來男女嬉笑吃酒之音。
賈璉舉起面前的酒杯,看向薛蟠,贊嘆一聲,輕抿一口。
“璉二哥,臨近年關,一些場面的事情要忙碌不少,至于豐字號那邊,我有心無力。”
“那里的事情,我也不太明白,都是張掌事他們在處理著。”
薛蟠摟著身邊的一位窈窕女子,親香一口,喝了一口酒水,肥頭大耳的面上多有瀟灑。
“蟠叔,張掌事那些人畢竟是外人,我聽說京城豐字號的生意被別人爭去不少。”
“蟠叔若是不留心,只怕也會有兩府前幾日的事情。”
“那些奴才真是膽大妄為。”
與列的賈蓉也是伴著吃酒,順而說道一些事。
“只怕我家豐字號那里也有那樣的事情。”
“璉二哥你們或許不知道,近年來,聽媽說,豐字號的生意也有些下降,一年比一年的銀子少。”
“你們兩府的事情就在眼前,我猜也被那些奴才給貪墨了。”
提及這件事,薛蟠便是情緒有些小小的激動。
盡管自己對于生意不太通曉,然而,對于銀子還是知道的,銀子是好東西。
那些人是豐字號的人,近十年來,利銀越來越少了,那些人過活的倒是不差。
原本就覺得有人貪墨,現在……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兩府的事情,動靜半個月,追銀加起來近百萬兩。
嘖嘖。
豐字號涉及的銀子更多,若是可以追銀一下,應該也會有所得,就是……媽沒有同意。
“既然蟠弟覺得賬目有問題,不找人查查?”
賈璉提議著。
“找誰呢?”
薛蟠搖搖頭。
“豐字號的生意做那么大,若然真有人貪墨,涉及的銀子肯定許多許多。”
“保不準也有數十萬、百萬之數。”
“記得鳳丫頭當初的查賬之人,是從小秦相公那邊請來的,同府中的人也不認識,是以,賬目理順的很快。”
“如果蟠弟有意,我可以同鳳丫頭說說,應該不難!”
賈璉出言獻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