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難,就是鳳嬸子所言,璉二爺沒有那般心思,對于做官沒有什么興趣。”
“先前,西府的爵位還在的大老爺身上的時候,如果一切安穩,璉二爺將來就是襲爵之人。”
“故而,和京城內許多世交故友的往來,璉二爺處理許多。”
“如今,一些事情就不太方便了,為此事,鳳嬸子和璉二爺都吵了幾次,卻也無法。”
“爵位之事,難以歸復!”
“鳳嬸子想要璉二爺弄一個前程,璉二爺一直無心。”
秦可卿點點頭。
鐘兒所言自然為真,璉二爺接下來想要做官的話,的確不難,西府都可以出力。
若是西府不好出面,世交出面也是不難。
主要是璉二爺沒有心思做官,讀書上……好像也一般,沒有功名在身,當然,兩府人家,科舉功名只是錦上添花。
普通人做官,科舉讀書是最好的路子,對兩府來說,做官的路子就很多了。
“爵位!”
“的確,因賈赦之故,好好一個一等將軍的世職沒了,著實可惜!”
“正常情況,還可以傳好幾代的,果然有一代的子嗣榮耀,爵位有可能就要擢升乃至于恢復。”
“璉二爺不喜做官,外人也不好強求。”
賈赦!
之所以身上的那個世職沒了,秦鐘覺得和夏日沒有補交二十五萬兩銀子有很大的關系。
同為兩府,東府十五萬兩都上交了。
而西府的二十五萬兩卻沒有上交,以錦衣衛的情報,收集一些訊息不難,那就是有些欺君了。
有些耍心思,耍小聰明了。
明明有銀子,卻不歸還,還拿去平安州做生意,這樣的人放在誰身上,誰都生氣。
更別說遼東塞外那里還在打仗,做普通的生意也就罷了,走私鹽鐵茶馬……一刀砍了都不可惜。
沒有那二十五萬兩銀子的事情,單單走私之事,或許也會有嚴懲,或許不會那般大。
賈璉!
也受了牽連,前程上?
還是有的。
就看他如何抉擇,那是別人的事情,看一看、聽一聽就好了,自己而言,還是要做官的。
為何不做官?
這片土地上,做官是最正確的選擇,沒有之二。
果然那個選擇將來走不通,再來做其它的選擇。
生長于世俗之中,就要世俗一些,順大勢而為,方是正道,方能浩浩蕩蕩。
“做官自然是好的選擇。”
“做一些營生,賺的銀子雖多,卻不安穩,我雖在府中,卻也知曉,天下間的有錢人江南居多。”
“但那些有錢人還是官員管著!”
“鐘兒,你如今要好好讀書,爭取將來考一個狀元。”
“爹爹接下來有可能穿緋服,你將來也能穿緋服就更好了。”
秦可卿取過一份魚湯喝著,外人的事情自然不好摻和,鐘兒是自家人,自要多多說說。
“考狀元?”
“這個還是有不小壓力的。”
秦鐘夾了一只體型不小的河蝦,從處理的方式來看,應該是將食材處理好之后,稍稍白灼了一下,澆上專門的湯汁。
滋味不錯。
考狀元?
對于那個……秦鐘還真沒有什么自信,要說將來中進士,還是有不小自信的。
中進士就行了!
有一個做官的憑證、資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