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王仁等人欺壓毆打的鋪子伙計、掌事再次奮起大吼,王家的這位大爺實在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呦呵,來人了?”
“是誰?”
“薔二爺?”
“賈薔!”
“賈薔,多日不見,你的模樣愈發俊俏了,身段也越來越好了,你怎么來了?”
王仁握著手中一錠銀子,端量著來人。
薔二爺?
王家、賈家多年來都是交好的,對于寧國府、榮國府的一些人都是了解和知道的。
賈薔!
更是認識,數年來也有一塊吃酒,也有一塊玩樂。
“王家大爺。”
“發生何事?何以至此?”
神容俊俏,衣著錦繡的賈薔取過地板上散落的零碎衣衫,為掌事遮顏,眉目緊鎖,看向鋪子中人。
王仁。
是他。
他生的事?
頓時頭大。
璉二叔和蓉哥兒在錦香院談生意呢,如今天色將暗,讓自己過來看看,順便將銀子收一收。
想不到碰到這件事。
好端端的這又是為了什么?
起身一禮,勉強一笑。
“我來這里買丸藥的,結果……這奴才說都沒有了。”
“正巧,我身上的銀子也花完了,想要借點銀子,結果……又說沒有。”
“是看不起我?”
“還是覺得王家比不上你們賈家?”
“賈璉呢?”
王仁還在打量著賈薔,真的覺得賈薔俊俏許多,比起花滿樓那些專門用來消火的小廝還要好些。
自己最近正要換換口味。
對著賈薔擺擺手,隨意道。
“……”
“是下人們不懂事,王家大爺,若是有暇,可隨我前往錦香院,璉二叔在那里呢。”
王仁。
對于王仁還是了解的,他說的理由?
賈薔根本不相信。
買?
強要吧。
銀子?
之前的蛋糕炸雞鋪子就有那般事,還聽璉二叔說過,現在……又找上他們的鋪子了?
銀子?
鋪子的模樣剛才有一觀,都亂七八糟的,這人做事實在是不講究,實在是有些令人生厭。
無論如何,這里不是說話之地,事情鬧大了,對于鋪子也不好,再次一禮,賠笑著。
先將人安撫下來再說,接下來的事情下面再說。
“今兒就算了。”
“告訴賈璉,我要買十盒艾克丸和十盒強力地黃丸,讓他準備好東西。”
“明兒我來取。”
“今兒的事,看在你薔二爺的面上,就算了。”
“我們走!”
王仁擺擺手,并不準備應下,卻也不準備直接善罷甘休,抬手指了指四周的藥物貨架。
說道自己的要求。
不等賈薔回應,轉身離去。
“……”
賈薔無言。
十盒艾克丸。
十盒強力地黃丸。
加起來數千兩銀子,獅子大開口?
罷了,將事情說給璉二叔,讓他思量,對于這位王家大爺,自己是沒有任何辦法。
“諸位,還請散去吧。”
眼角余光瞥著百藥堂外的圍觀看客,搖搖頭,拱手一禮。
“……”
既然熱鬧沒了,自然沒有好看的了,未幾,看客們紛紛散去。
“把門關起來,將鋪子收拾收拾。”
“趙掌事,這里還是要麻煩你了,我去另外的鋪子看一看。”
賈薔指揮著伙計將鋪子大門關閉,都亂成這樣,暫時不適合做生意,幸而也不算很亂。
“薔二爺,那位王家大爺將鋪子今兒的存銀一百多兩都取走了。”
掌事滿臉慚愧的穿著衣衫,實在是生平沒有遭遇過這般事,若然真的被扒光了,真的沒有顏面了。
也沒有顏面繼續為掌事了。
一邊穿著,一邊說著剛才的事情。
“取走也追不回來了。”
賈薔嘆道。
涉及王家的大爺,自己是沒有任何辦法,那人是鳳嬸子的親兄長,也是那邊太太的親侄兒。
自己?
還算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