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位學員也會安穩許多許多。
“白石書院!”
“當如磐石。”
顧永壽頷首道。
“會的。”
秦鐘也是一語。
隨即,便是踏過山門,行入書院之內。
入眼處,一切也是嶄新。
行走不遠,便是儀門牌坊,提醒書院學員之用,這里已經是規范禮儀之地。
左右則是一個碧波之地以及一處花圃松柏之所。
更進深處,則是至圣先師的殿堂。
儒家至圣先師孔子立于正中央的石像,左右兩側為顏回、子思、曾子、孟子四大賢人。
左右墻壁以及偏房之地,則是孔子七十二位弟子賢人以及數千年來的一些杰出儒家大宗師之人。
再次行進深處,則是藏書樓之地,里面珍藏的藏書已經有許多了。
整個藏書樓一共三層,每一層都是極大,經史子集分門別類,應有盡有。
自己也出過力,是請小王爺出面,將屬于國朝藏書樓內的一些書帶出來,刻印刻印。
事情不大,就是繁瑣。
再加上四方學院捐贈,這里的書已經超過萬本,還要更多,反正密密麻麻的。
講堂!
講課之地,有數處,針對不同學院、不同層次學員之用。
更深處,則是一些配房,學員居住之地、學員用飯之地、學員論道之地。
以及書院山長、山丞、主簿……那些人居住之地,還有一個個齋房之地,還有專門的考場之地。
……
秦鐘大開眼界。
還真是應有盡有。
大致輪廓上同前身自己的大學很是相似,大致功能都有了,稍有遜色的便是教導的專業化設置。
卻是!
于時下而言,專業只有一個,也必須只有一個!
那就是經義文章。
“在這里學習,和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學習。”
“感覺當不錯。”
很令秦鐘直接想到前身的一些經歷。
說實話。
前身下學之后,一直都有時而想念那些生活,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真是極好。
下學之后,則是世間萬般事情纏身,令人喘息都難。
現在。
又有這個經歷了。
不錯。
自己還是很習慣的。
至于適應?
不會太難。
“鯨卿,明歲上元節后,當早些前來。”
“不出意外,在考試之前,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精進許多的。”
“而四月份之后,就大致可以知曉你是否可入生員了。”
“那個時候,你可以抽出一些時間,準備秋闈。”
“以你現在所做的經義文章水準,絕對有資格參加秋闈。”
“半年的時間,還能夠繼續精進。”
“我等能教你的越來越少了,你當多多請教書院的老學員,以及青園先生。”
“青園先生!”
“他加封協辦大學士了,于書院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之事。”
江墨軒一身月白色的錦衣長衫,手持一把紙扇,頗為瀟灑,行走在書院后勤糧草之地。
這里……空蕩蕩的一片,接下來就要滿了。
鯨卿可是準備捐許多東西的。
自己也是一樣。
“協辦大學士。”
“青園先生這是要重用的預兆。”
“明歲,白石書院招生會很熱鬧。”
顧永壽拍了拍旁邊的明柱,實心上等木頭,沉沉之音深深迸出,青園先生在朝廷得到重用。
對于他們白石書院而言,好處多多。
明歲前來的新學員肯定很多。
另外,朝廷內一些白石書院出身的人,也會有好處,相同情況下,肯定是白石書院的人占優勢。
縱然青園先生會避嫌,然而官場之事,非青園先生一人可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