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加協辦大學士銜了?”
“這……,固有些許突然,然而,以先生之才,也該加此銜。”
“看來……平安州和淤泥淤田的案子牽扯不小,連軍機處的一些人都影響了。”
“接下來,先生要忙碌許多了。”
“不過,對于殿下與我等,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未時正刻有余。
秦鐘正和小胖子乘坐馬車,不住巡視京城內外各個坊地的要道,那里正在不住給予修繕。
淤泥淤田的案子了結,自然要歸于最先的差事。
整頓京城內外一條條要道,以水泥之物給予彌補,許多青石板、糯米沙土地面都有殘缺。
以水泥彌補,加持防護手段,短短數日,便是煥然一新,道路也平整許多。
至于道路之間色調上的差異,更是容易彌補,在水泥表面鋪設一層相似的顏料沙石就足夠了。
既能夠防滑,也能夠盡可能淡化道路之間的差別,絕堪大用。
而且各個坊地做的也很好,十二月前后,將京城內的一些要道處理好不難。
中旬左右,將城外的一些道路修整完畢也不難。
辦理差事有經驗的小胖子如今也輕松許多,只需要把握核心要點,其余之事艱難許多。
秦鐘自然更是如此。
然!
總會時而被一些外在的事情所影響,比如此刻……就收到了宮中軍機處的一些人員變動。
一些軍機章京離開了軍機處,甚至于有的連官職都沒了,而有些軍機章京被擢升,還加了協辦大學士銜。
青園先生劉延頃便是其中一位。
至于另外一位,則是吏部的一位侍郎,也被擢升了,也被加協辦大學士銜。
官位職責沒有什么變化,品級卻有了提高。
無疑更加的權重許多。
臨近年關,軍機處出現那樣的事情,毫無疑問是權力中樞核心出了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
洗牌了?
誰贏了?
誰輸了?
秦鐘不得而知,對于那些消息……自己實在是不太清楚,但是……青園先生更進一步,明顯是一件令人歡喜之事。
明兒當親自前往府上慶祝慶祝。
“于本王也沒有什么影響。”
“就是軍機處的變動想來都非凡,先前都沒有任何一點預兆,突然就罷黜了兩位軍機章京,還是加協辦大學士銜的。”
“又補上了兩位協辦大學士。”
“父皇的心思,不好猜!”
“小神醫,你覺父皇之意如何?”
小胖子舒服的坐在馬車上,雙手輕撫著大肚腩,宮里的一些人,自己也是使過銀子的。
何況……如果真有急事,長樂也會告訴自己的。
軍機處的變動……和自己關系不大。
卻又不能說沒有任何關系。
軍機處的變動,影響很大,最直接的就是六部諸司,甚至于……國朝的一些軍政策略都會有所變化。
自己現在領著差事,間接會有影響。
“陛下之意?”
“若然真是因平安州和淤泥淤田的案子,陛下此舉或是澄清吏治之用,所提拔的二人,也都是能干的重臣。”
“至于深意?”
“陛下或許要有一些新的國策?”
“先前略有耳聞,陛下當年御極之初,曾大力推行一些軍國策略,卻沒有很好的推進。”
“接下來或要有所為了。”
“啟用一些深諳此道的重臣,也是一個預兆。”
“青園先生的履歷,殿下是知道的。”
“另一位是吏部侍郎,在軍機處也有數年了,也不俗。”
“至于其它的意思?”
“就不好猜了。”
迎著小胖子的狐疑目光,秦鐘也是輕輕皺眉,伸手從車內的案上取下一只蘋果。
這東西不錯。
自己和小胖子說過,一天一個蘋果,不說百病不侵,起碼……數十種病都不侵。
軍機處的變動?
讓自己說出一個所以然?
還真說不上來。
最為直接的便是對于吏治的震懾,其次便是一些額外的事情,比如擢升了青園先生。
當年之事,也有從父親那里聽到一些。
十二年前,青園先生因言語、文書見惡于陛下,是以,一直不得大用,多年來一直如此。
就算陛下要提拔可用之人,也該是其它人才是。
而青園先生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