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自己就不清楚。
還有這般事?
迎春二姑娘比鐘哥兒大一歲,再有四五年,便可準備出閣之事,嫁給鐘哥兒?
不為正妻?
姨娘?妾侍?
以鐘哥兒如今的爵位,還有百草廳日進斗金的財貨,的確良配,而且迎春二姑娘的身份從禮儀上也的確不適合為鐘哥兒的正妻。
雖如此,觀鐘哥兒的為人,若是將來真有那樣的事情,迎春二姑娘真的嫁給鐘哥兒……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起碼,大家都知根知底的。
鐘哥兒的姐姐是東府蓉大奶奶,鐘哥兒如今和兩府又有這般往來,可謂是相知清楚。
“……”
“……”
整個上房之地再次陷入沉默寂靜的狀態。
較之先前更甚。
迎春二姑娘呆呆的看向賈環,整個人紅唇輕啟,欲要說什么,卻又說不上來。
大太太之意……讓自己將來嫁給鐘哥兒?
抵消償還老爺欠鐘哥兒的銀子?
算是自己的嫁妝?
一件件事情涌上心頭,劇烈沖擊著心神,整個嬌柔的身子都本能的微微搖晃。
鐘哥兒?
大太太準備讓自己將來嫁給鐘哥兒?
鐘哥兒?
腦海中不住浮現鐘哥兒的模樣和音容樣貌,他……他是東府蓉大奶奶的弟弟。
也是寶玉的好友。
也是一位很好的人兒。
兩府往來,老太太都有稱贊他的。
自己也覺得鐘哥兒很好,雖說同寶玉一般的年歲,然而……諸般方面同寶玉又有很大的不一樣。
鐘哥兒現在都三等子爵了,和老爺爹爹的先前爵位都幾乎一樣了。
而且還在京城有百草廳、后街工坊的生意,日進斗金?聽說是那樣,數月之前,借給兩府四十萬兩銀子呢。
司琪都說鐘哥兒真有錢,如果她們院里也有那么多錢,許多事情就好辦了。
起碼府中一些奴才不至于那么欺負人。
鐘哥兒?
似乎……也格外照顧過自己。
記得上一次鐘哥兒替四妹妹診治病情,觀四妹妹房中三只火爐,燃燒的炭火中……銀霜炭不多。
便是從東府那里拉來了一些,添為四妹妹所用。
但……四妹妹又勻給了自己一些,四妹妹和自己說……是鐘哥兒的意思,具體緣由也沒說。
自己想要拒絕……四妹妹說她院里足夠使用了,還勻給三妹妹一些了。
是以,也就留下了。
一堆上等的銀霜炭,冬日里門窗緊閉之時……最需要的炭火,司琪說……總算不用夾雜柴炭了。
省的因長久燃燒柴炭弄得上房之地都污糟一片。
而且,鐘哥兒每隔一段時間都送給她們一份強身健體的丸藥服用,都是上品。
外面若是購買……還不便宜,都是珍貴藥材炮制的。
大太太之意,將來……讓自己嫁給鐘哥兒?
心神歸位,穩住略有搖晃的身子,渾身上下不自覺的燥熱起來,傅粉施朱的秀雅姿容上更是火熱一片。
自己……自己將來要嫁給鐘哥兒?
正妻之位?
姨娘的位置?
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庶女,鐘哥兒是子爵,按照禮儀的話,自己的確難以成為……難以成為正妻。
腦海中紛亂一片。
自己怎么會想到那些?
太羞人了!
搖搖頭,身軀一轉,行至臨窗的炕幾上坐下,自己怎么會想到那個場面?
太……羞人了。
“……”
“二姐姐和鐘哥兒!”
行進在前的林伶俐也是呆呆看向賈環,而后看向賈環身邊的三妹妹,四目相對,再一次一同看向賈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