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于有所言,觀小秦相公同姑娘說著話,便是退向一旁,瞧著還未將茶水備好的雪雁,不由搖搖頭。
“鐘哥兒,我無事的。”
“今兒……你外面無事嗎?”
林伶俐搖搖頭,青絲隨之搖曳。
如今還不到巳時,鐘哥兒就入府了,倒是不多見。
“老太君身子抱恙,我前來瞧瞧,幸好無大礙,再修養修養數日,就差不多了。”
“外面的事情?”
“我給自己放了一天假,今日隨意輕松。”
“今兒的報紙看完了,可有覺得有趣的?”
自己是要詢問林伶俐的,怎么有些反客為主了。
秦鐘將案上的報紙拿過來,瞅了一眼,今兒的報紙自己已經看過了,林伶俐的這份應該是寶玉送來的。
“有趣的不少。”
“鐘哥兒,我無事的,不用擔心我。”
“過兩日就好了。”
掃著那份報紙,林伶俐點點頭,里面有趣的東西不少。
“先前記得說過,再來府上之時,我會帶上那床親自定做的特異古箏。”
“因府上之事,倒是有些不合適。”
“過幾日,東府有筵席,小姑姑去東府,就可聆聽樂曲了。”
林伶俐既然那般說,秦鐘勉強放心。
一時之間,自己也不知道林伶俐咋回事,又和寶玉生氣了?沒有聽說。
還是其它的緣故?
還是說因近來兩府的緣故?
還真不好猜出來。
“東府有筵席?”
去東府?
林伶俐眨著一雙水韻之眸,一般來說,自己難以去東府的,除非老太太前往,除非舅母她們前往。
才能一塊跟著。
“因先前的治水之事,陛下將我的爵位從一等男爵晉升至三等子爵。”
“那是前兩日的事情,因府上之故,因此沒有傳開,倒是不想……老太君已經知道了。”
“剛才在老太太房里,時間已經定好了,待老太太身子大好,便是前往。”
“小姑姑也可相隨。”
秦鐘解釋著。
“鐘哥兒這是升官了?”
“恭喜鐘哥兒。”
林伶俐驚詫。
男爵變成子爵了?
對于官場復雜的事情,自己不了解,爵位還是知道的,論來,自家以前也有爵位。
就是后來沒了。
因先前城外治水的事情,立下功勞,晉升爵位?
于情于禮,當得恭喜,精致的小臉上再次浮現笑意,雙手做了一個滑稽的禮儀。
“小秦相公,喝茶!”
“姑娘,喝茶!”
紫鵑捧茶近前,瞧著姑娘此刻的神容,也是眉眼含笑。
“哈哈,算不得升官,卻也難得。”
“到時候,小姑姑去東府,我親自彈奏古箏,演奏我書錄出來的那些曲子。”
“應該……好聽。”
于紫鵑點點頭,觀林伶俐此刻嬌俏可人的模樣,秦鐘心中也好了不少,估計林伶俐就是太喜歡獨處了。
若是和人多說說話,注意力分散分散,就會好許多。
當然,是自己的猜測,具體如何!
自己也猜不出來。
俗語有云:女人心,海底針。
林伶俐還是小姑娘。
那就:女孩心,河底針!
那也是難以尋找,難以琢磨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