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一等將軍的爵位也沒了。
寧國府也是一樣,似乎還不如榮國府。
關鍵就是老老實實不容易做到,那些擁有爵位的人家,總會弄出各種各樣的事情。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許多事情不容易改變。”
秦鐘也是感慨。
兩府的條件沒得說,但凡出現一二中等偏上的人才,家業都能夠重振,奈何,可以扛旗的自己也沒發現。
守成還是勉強可以的。
不知道自己的子孫后代會如何?
今兒沒有在府中用晚飯,而是和小胖子、小王爺他們一塊用過飯才回來了。
洗浴一番,來姐姐院里小坐。
姐姐也用過飯了。
上房沁香之地,秦鐘悠閑的躺靠在軟榻上,香枕上面盡皆熟悉的香氣,似乎還有一絲別的香氣。
也是一位女子的!
香氣和姐姐的不太一樣,姐姐身上的香氣如幽谷之中的蘭花,也有一絲絲玫瑰、牡丹的妖嬈嫵媚之香。
而另外那股香氣……則是濃郁許多,熱烈許多,宛如夏日的花圃,迎面而來,皆馥郁芬芳。
是鳳嬸子的?
洗浴的時候,聽晴雯閑聊,上午的時候,西府鳳嬸子來了,在府中用晚飯才回去的。
的確享受!
尤其姐姐此刻還坐在身邊說著話,興致所至,輕輕拉過姐姐的衣角把玩著,時而一捋姐姐披于肩后的柔順長發。
“姐姐你準備將火柴鋪子的份例抵押出去?”
“這……!”
“姐姐,何故如此?”
“姐姐你是否……因我之故?”
聽得姐姐閑聊一事,秦鐘訝然。
忍不住從榻上坐起來,看向身邊的姐姐,姐姐何有這樣的抉擇?抵押火柴鋪子的七成干股?
三萬兩銀子!
豈非給當鋪或者錢莊送錢?
就算不是九出十三歸,也相差不遠,那些人賺的就是那個錢!
完全沒有必要的,就算寧府現在沒有現銀,姐姐直接找自己不就好了?除非姐姐不想要找自己!
為何?
心思靈動,略有所覺。
“你啊,算是有你的一部分緣故。”
“還有便是……上次他從我這里取走三萬兩銀票,那件事還沒有結果。”
“這次再從你手中拿銀子,姐姐自己都不好意思。”
“鐘兒,這件事……姐姐做主就好了,也就幾個月的事情,幾個月后,干股文書就可以拿回來了。”
“起碼,姐姐心中好受一些。”
“你對姐姐的好,姐姐一直都知道的,唉……,也不知道你姐夫這次回來,能否有改。”
“現在寧府的爵位也那樣了。”
鐘兒就是太聰明了。
秦可卿無可奈何的蔥白小手伸出,點了一下某人,而后說道一些事情,也沒有隱瞞什么。
自從鐘兒來府上之后,都覺虧欠鐘兒許多。
反倒是鐘兒幫了自己許多。
珍大爺的事情,鐘兒出手是狠辣一些,自己的麻煩的確沒有了,數月來,府中行事都輕松許多。
還有十五萬兩銀子的事情。
還有每日陪著自己說說話,聊聊天,自己也不至于那般孤單無聊,只能和瑞珠她們一處做做女紅。
……
繼續勞煩鐘兒,真的愧然甚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