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時間的多寡,秦鐘心中也是有數。
科舉!
這片土地上最好的抉擇!
最好后面沒有之一的抉擇!
果然過了童試,就是秀才了。
若是運氣好,秋闈有成,科舉之路,就走了一半了。
至于春闈?
按照青園先生禮部那邊統計的數據,國朝百年來的進士平均年齡三十歲出頭!
嘖嘖!
那就意味著,三十歲之前考中進士都是極好的。
不過……先生都十六歲中進士了,自己也不能太差。
后面的春闈不強求,那個時候,自己十二歲!
又三年便是十五歲!
會試三年一次,自己十五歲還有一次春闈!
希望那次搞定!
如果名次靠前一些更好了。
……
……
“這幾日……朝廷的動作還真不小。”
“大興、固安、武清那里的官員抓了不少,那些人雖非主使者,卻……明知朝廷公文之意,還那般為之。”
“將他們抓牢里不虧。”
“淤泥淤田!”
“那些人還真是黑心,那樣的銀子都敢掙!”
小半個時辰后。
秦鐘與江墨軒、顧永壽三人身處單家莊早已經建好的溫泉莊子,寒冬時日……沐浴其中,實在是愜意。
話語近來京城內外的大小事情,淤泥淤田案子是越不過去的。
因那個案子,朝廷已經抓了百多人了,至今還在抓人,都在殺人了。
抄家滅族的都有!
那樣的消息傳開,對于大多數人而言,自然是喜聞樂見,自然是欣然那般場面。
“陛下于此也著實震怒了,否則不會有這樣的重手。”
“昨兒,山長也有于我們講學,便是提到,若僅僅是涉及一些淤泥之事,陛下還不至于那般憤怒。”
“卻是……淤泥淤田牽扯很深。”
“鯨卿,你聰慧非常,可知為何?”
顧永壽閉著眼睛,躺靠在溫泉池內的專門石倚上,熱騰之氣彌漫,話語感慨。
隨即,一問。
“此事……,我所思不多。”
陛下為何對淤泥淤田的案子如此震怒,秦鐘自然思考過,小胖子也從宮中帶來一些消息。
不知道學院這邊如何看待的。
畢竟。
如顧師所言,單單買賣淤泥這等尋常腌臜之物,根本算不上什么,陛下也無需肝火大動。
肯定涉及別的東西。
“哈哈!”
“此刻無事,說道說道,保不齊明年秋闈就有這樣的題目。”
“九月之時,北方受水災,順天府的許多地方更是重災之地,百萬庶民百姓田畝有損。”
“加上臨近其余北方各省的,受災之民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