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下一場瑞雪好啊,希望下一場瑞雪!”
“這份物價文書朕要對照對照,一斤米三四十文錢了,上個月還有突破四十文的。”
“從旁邊的一篇分析來看,夏日才一二十文一斤。”
“著實漲的太快太快。”
“嗯,果然。”
“下面之人打聽來的物價消息,也差不多是那樣,甚至于還有更高的,至于低的也有一些。”
“運河已經貫通半個月有余了,各省解運京師的糧米也在不斷增多,無論如何,物價當下降一些才是。”
瑞雪!
雪下小了,會影響明歲的收成,雪下大了,又會引起一些雪災,戴權所言的瑞雪很好。
德正帝將那份物價文書展開,給于對照京城日報的記載,十多個呼吸之后,輕嘆一聲。
水災勢大之時,那些糧商漲價也就罷了。
如今,還在維持原價。
就大大不好了。
常平倉那里的糧米……也不知如何了,遼東和西北那邊還有戰事,許多糧米也不能輕易動用。
“戴權,傳戶部侍郎潘冀!”
良機,語落。
“是!”
戴權頷首,輕腳細步離去。
“哦?”
“今兒小蓉大爺還是在府中?”
“愈發難得了,城外玄真觀也沒有前往?”
又是臨近傍晚,秦鐘方歸。
任由一位位美婢溫柔的服侍更衣,軟玉溫香,清香幽人,享受難得的安逸。
“沒有。”
“連西府也沒去。”
采星應著。
“府中也沒有生事?”
秦鐘覺得奇怪了,這完全不合賈蓉那貨的性子。
他都徹底放飛自己一兩個月了,突然轉性了?不至于吧?
性情!
最難改的東西!
從前兩日自己所得消息來看,他和金沙賭坊的那些人關系還是不錯的,畢竟……平安州就是賈蓉掛名。
走寧榮二府的線路。
肯定要給賈蓉好處的。
現在怎么好端端的待在府中了?
金沙賭坊那里……還是如舊火爆,進進出出的賭徒許多許多,完全沒有道理的。
松竹館那里……還有賈蓉喜歡的兩個小娘子的,也不要了?這么干脆直接?
事出反常!
“賈薔呢?”
“他這兩日可否入府?”
覺雙腳的鞋子也被晴雯換了,秦鐘略有整理,在地板上跺了跺腳,行至旁邊的軟榻坐下。
從采月手中接過一杯茶水。
忽而,又想到一件事。
賈蓉那貨同賈薔關系不錯的。
“賈薔?”
“他這兩日倒是常入府!”
采星點點頭。
“嗯。”
秦鐘不在多問。
賈蓉的行為舉止的確怪異,若是兩個月之前如此,還不覺得什么,難道是警覺了什么?
想要脫身了?
想要將一些事情撇清干系?
應該有這個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