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兒都被錦衣衛抓起來了。
那可是錦衣衛啊。
具體之事是關于什么淤泥淤田之事,販賣獲利了,故而得罪!
得知不是殺人放火,王夫人心中安定不少,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事情應該不大。
上半年之時,蟠兒的一件事還有從金陵傳來呢,蟠兒如今不也是好好的。
“蟠兒?”
“蟠兒那孩子……,雨村也是的。”
“近來,為寶玉的課業,學堂那里我也問過李貴他們,蟠兒在學堂也是有些鬧騰。”
“我亦是不好插手。”
“販賣城外的淤泥淤田之事,陛下都在朝廷上震怒了,雖非殺人放火,更甚殺人放火。”
“就是不知道仁兒涉及之事多寡。”
“若然只是一點點,想來應該無礙,若是很多,就不好說了。”
“那孩子……自從你大兄南下金陵之后,也是有些不像話了,論年歲,比璉兒都大一些,卻無所事事一般。”
婦道人家,如何知曉軍國大事。
淤泥淤田之事,自己近日來也了解許多,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有人打那些東西的主意。
城外的災民本就貧困艱苦,好容易有一些好處,能夠得到肥沃淤泥滋養田畝,期盼來年有個好收成。
誰料?
免費的變成販賣之物!
還不便宜!
那些好東西都被高門大戶買走了,那些庶民百姓怎么辦?來年等死?將自家的田地賣掉?
陛下那日在朝堂震怒的場面,自己也是看到的。
販賣淤泥的確非殺人放火,較之殺人放火有過之而無不及。
尤其夫人還拿蟠兒舉例?
提及蟠兒,賈政更是無奈。
姨太太暫住府上的一二目的,也有讓夫人和自己說,希望自己可以管教一下蟠兒。
管教蟠兒?
自己倒是有心,奈何整日里上朝、部里忙碌,歸來便是過去半日,而蟠兒又整日不在府中。
學堂那里……也有通過寶玉的書僮了解,蟠兒也是胡鬧,令學堂都有些不安穩了。
更有……自己連寶玉現在都沒有管好,又如何去管教蟠兒?憑空讓姨太太看笑話了。
蟠兒那孩子……金陵打死人的事情,照自己的意思,定然要以命抵命的,蟠兒的命是命?
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偏生雨村判了那樣一個結果,豈非助長那孩子的胡鬧之心。
還有夫人的侄兒王仁!
都已經那般大了,還不知輕重?
京城里摻和那樣的事情,有幾顆腦袋?
“老爺,那些事情,以后再說也不遲。”
“仁兒,他自幼沒有受過那樣的苦,待在錦衣衛大牢里,只怕……,唉,大兄南下之前,曾于我說過,讓我盡可能照看仁兒的。”
“如今仁兒卻身陷囹圄,若不早早的將仁兒弄出來,我難以安睡。”
“老爺,咱們家和錦衣衛那邊關系如何?”
“一些故交呢?”
王夫人無奈的搖搖頭。
管教子侄,現在也非那個時間,待將人從牢里救出來,以后有的是機會。
二兄如今不在城中,王家那邊也沒了主心骨,是以……想要請這邊府上幫忙。
請老爺幫忙。
盡可能將仁兒先弄出來!
感此,念頭運轉,自佛前起身,細步行至老爺跟前,屏退彩云、金釧兒,低語輕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