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師親自為自己的卷子批改批示,就是青園先生也有一覽自己的卷子,指出自己的不足和缺點。
如此開小灶的情況下,自然是查缺補漏,日日精進。
明歲若是無所成,秦鐘也無話可說。
“你能夠明白這一點就好。”
“只是,為父還是覺得明歲上元節后,你將手邊的事情放一放,直接住在城外莊子或者書院里。”
“越是臨近考試,越是不能大意。”
“銀子少賺一些無礙,考試之事不能大意。”
秦業欣慰的點點頭,鐘兒開竅之后,自己是越來越省心省力了,就是……那位異人到底是誰呢?
為何自己沒有半點印象呢?
鐘兒一身的醫道本領做不得假。
怪哉!
怪哉!
自己貌似沒有半點印象!
“爹。”
“待您福康園的差事辦完之后,我們換一個大點的府邸如何?”
涉及明歲的童試,每一次和老爹聊天,都少不了。
記得上次也說過,自己會在寧國府住到臘月,年底會搬出去、回家住。
城外莊子、書院居住以為更穩妥的科舉,秦鐘欣然。
距離臘月還有一個多月,時間還是足夠的,姐姐那里的事情應該無大礙。
自己也就可以放心了。
“換個大的府邸?”
“這……,也好,銀子你是有的。”
“你身邊的丫鬟不少,你又有爵位在身,按照禮制,可以挑選的府邸有很多。”
“那就等福康園事了吧,為父親自看一看。”
秦業念叨一聲,抬首以觀偏房之地,這里的確老舊了一些,卻也是住了數十年的地方。
要換個地方住了?
頗有些舍不得,終究換個大宅子更好,也彰顯秦家比起先前更好了,更加輝煌了。
“再好不過。”
秦鐘欣然。
沒有采星她們那些小丫頭,這里的院子還是足夠的。
可……人總該有些追求的,有條件了,自然要收拾收拾,衣服穿得好一些,房子住的大一些。
也算對得起自己的辛勞。
“對了,鐘兒,你姐姐和姐夫兩個最近無礙吧?”
忽而,秦業提到另一個話題。
“爹怎么會這么問?”
秦鐘訝然。
老爹平時都很少問姐姐的事情,就是寧國府的事情也很少問,如今直接問到姐姐和姐夫賈蓉。
莫不是聽到了什么?
“前兩日同部里的賈存周閑聊,聊到一些后輩子弟。”
“他對你很是夸贊,尤其是你做的幾首詩,京城的士林之中都有傳誦,哈哈,為父與有榮焉。”
“聊到寧榮二府自身之時,賈存周頗有些意興闌珊,說是家族子弟不成器的不少。”
“隱約提到你姐夫賈蓉。”
“他在寧府那里小住,應該知道具體吧?”
事關女兒的丈夫,秦業覺得于情于禮都要問一問,說實話,對于寧國府的賈蓉自己了解不多。
以前和賈存周相聊的時候,提及賈蓉,他也沒有那般的言語,如今卻有了。
“這……。”
“爹,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主要是寧府珍大爺病倒了之后,姐夫他在府中內外過于放縱了一些。”
“有些事情,難以言語。”
秦鐘只能勉強的提及一些。
“珍大爺!”
“高門大戶的子弟往往多如此,你姐夫因寧國府的緣故,身上有一個國子監的監生身份。”
“此外,并無其它官位,可見……。”
“唉,事已至此,多言無益。”
“可兒……你姐姐在府中如何?”
秦業聞此,施施然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