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是那件事。”
“那樁生意一開始其實相當好的,不然……王家太太那邊也不會拿三十五萬兩銀子換我的三成份例。”
“后來……。”
從香菱小丫頭手中接過一個小碟子,里面是魚脯丸子。
不得不說,香菱這個小丫頭動作很麻利的,論年歲比自己大些,應該和寶釵差不多。
模樣很出挑,不比晴雯差的,尤其眉心的一點胭脂印記,更是令人側目,朦朧的輪廓間,的確有些許姐姐的氣韻。
是以,多掃了兩眼。
時而同小丫頭四目相對,別有意思,小丫頭還挺害羞。
至于此刻的話題,倒是沒想到寶釵也了解一些,點點頭,將那件事說道出來。
那件事在西府這里估計也非秘密,只要稍微打聽,知曉的人不會少。
“原來是這樣。”
“我道舅母他們為何埋怨鳳姐姐呢。”
“那個炸雞蛋糕吃著還真不錯,想不到是小秦相公你當初弄出來的,真好!”
“鯨卿兄弟,這件事我站你這邊。”
“那件事和你本來就關系不大。”
“鯨卿兄弟,來,喝一個!”
薛蟠再次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整個神面都紅暈彌生許多,話語之間,更為大舌頭了。
夾過一顆丸子,聽到那件事的前因后果,當即點點頭。
三十五萬兩銀子,三成份例。
舅母她們愿意出銀子,可以肯定當時的鋪子很賺錢,現在……,現在的事情誰能料到?
果然能夠未卜先知,舅母早就是財神爺了。
舅母若有怨,鳳姐姐才是第一位的。
語落,端起手中再次被斟滿的酒水,迎了上去。
“蟠叔慢飲!”
是否和自己有關系,已經不重要了,關鍵王家那邊的王仁已經動手了,他倒是手快。
不知道接下來他是否可以躲過去。
“……”
薛寶釵只是聽著,那件事自己也有了解。
當初的炸雞蛋糕鋪子生意很好,每一日都是數千兩銀子的利錢,果然每一日都如此,一個月就是十萬兩左右的利銀。
卻是……中秋節后,一日不比一日了。
再加上京城中也有一些類似的鋪子,價格還更便宜了一些,還有原料越發缺少之故,才慢慢不如八月上旬的火熱。
近來……越發尋常了。
大體還是賺銀子的。
論理,的確同鐘哥兒沒有什么關聯,三成份例……是鳳姐姐推薦給舅母的。
三十五萬兩銀子,也是說好的。
當時都沒有異議的。
那件事……倒是對鳳姐姐造成不小的困擾,上次前往舅母那里,鳳姐姐便是托病沒去。
不知道鳳姐姐會怎么補償,那件事……舅母可是一直念叨的,三十五萬兩銀子,對于舅母和那位表兄而言,不是小數目。
“果然……一個圈子有一個圈子的渠道。”
“孟總混跡京城商圈數十年,朋友網絡還是強大的。”
“平安州那里事情不小嘛。”
“通過海船,走私對遼東異族的鹽鐵茶等違禁品。”
“扶桑的倭人。”
“還有塞外的女真!”
“……”
“西府的大老爺賈赦倒是會鉆營,賈蓉那貨如今也牽扯其中了,還是高高掛名摻和的。”
“膽子可真大。”
靜坐于正西坊百草廳的辦公之地,秦鐘正在閱覽從孟總那里得到的消息。
此外,還有倪二他們多日來收集的一些信息,京城內外很是詳細,很符合秦鐘的需求。
賈蓉那貨是真的無拘無束了,自己向著刀口撞,之前就和平安州那里有些關聯。
眼下更清晰了,賈蓉掛名摻和平安州那里的對外走私,當然,與列還有其他人。
卻是寧國府蓉大爺的名字響亮!
賈赦、賈璉也有沾染。
走私的確賺錢,然則,從賈赦的境況來看,就算賺錢,也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