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諸位若是在我們百草廳看過病,應該知道,凡是在我們百草廳看病,都會有一個病例文書的。”
“也就是說,無論是誰,只要在我們百草廳看過病,就會有痕跡,若是還在我們百草廳抓藥,也會有另外的痕跡記錄。”
“是以,在事情弄清楚之前,還是確認一下此人是否在我們百草廳看過病為好。”
“果然是我們百草廳的病人,我們絕不推卸責任。”
“若非百草廳的病人,那么,閣下等人今日鬧事,可就要隨我走一走順天府衙了。”
“閣下的這位兄弟是何日在我們百草廳看病的?”
“看的是哪一科?”
“我這就派人尋找他的病例!”
孟人和不為理會外界紛擾,看著那人避重就輕的抹黑百草廳,心中甚是不悅。
心中也有了一絲猜測。
待四周稍有安穩,便是道出一語。
“不錯,百草廳的病例文書我知道,的確有。”
“上面記錄的有看病時日,還有具體病情。”
“若是抓藥,還有專門抓藥之人的簽字和手印!”
四周傳來一人附和之音。
“好像的確有。”
“的確有那個東西,先前看病的時候,聽百草廳的人說過。”
“我好像也聽別人說過。”
“……”
施施然,四周傳來一陣頷首應語。
“我兄弟……就是前兩日在你們百草廳看病抓藥致死的。”
“具體哪一日……我那時不在身邊,倒是記得不清楚了。”
“你們百草廳還有這個破規矩?”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人!”
“你們百草廳是想要否認治死我兄弟?”
“告訴你,我不怕你們!”
“大不了見官!”
“天子腳下,百草廳還要一手遮天?”
場中那人聞聲,神情微變,隨即,再次高聲怒喝,不耐的看向某人,雙眸也有厲色的看向四周。
“無妨!”
“就算不知道具體時間也可以找到人的。”
“知道名字也是一樣。”
“閣下只需要告訴我他的名字和坊地所在,今日之事,事關重大,就算百草廳暫時不接待病人,也會還閣下一個解釋的。”
“還請閣下道出你這位兄弟的名字和坊地,我這就派人去查!”
“或者,閣下將你這位兄弟的看病文書取來,我們也可更好的一覽訊息。”
孟人和聞此,面上笑意閃過。
小神醫當初在百草廳定下這樣一個病例文書制度,當時自己還覺得麻煩,現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了。
就算只能用上一次,也足夠了。
“就是你們百草廳治死我兄弟的,你們不要否認了。”
“什么病例文書。”
“什么名字和坊地。”
“我還會騙你們,告訴你們,今日不給我兄弟一個交代,我要帶你們去見官。”
“我不怕你們。”
那人情緒更為激動了起來,再次指著躺在擔架上被白布蓋住的兄弟,神情滿是悲憤。
“病例文書拿不出來!”
“名字也不告訴我們!”
“坊地也不說出來!”
“具體什么病也不說!”
“……”
“閣下是來我們百草廳搗亂的吧?”
孟人和直接下最后的斷語。
若是別的醫館,或許不好分辨,但是……那一套放在百草廳不行,連百草廳的根基都不了解,就來鬧事?
他想錯了,大錯特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