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掃了身邊的哥哥一眼,對于哥哥的性情,自己早就見怪不怪了,難道他還知道買些東西打點門路。
字畫之類,贗品有許多的,只要不買到贗品,一切都是好說的。
瞧著哥哥要將自己的兩幅畫拿走一覽,搖搖頭,遞過去一幅,簡言而落。
“鐘哥兒的畫?”
“小秦相公?鯨卿他還會畫畫?”
“他懂得還真多,我瞧瞧!”
“媽,今兒下午吃酒的時候,碰到衛若蘭了,他說鯨卿明兒午時在城外單家莊請我們溫泉沐浴。”
“別說……鯨卿是一個爽快人。”
“這是他的畫……,哦,這樣的畫,好真實啊,城外水災紀實圖,城外的水災?”
“好畫!”
“從畫上我就可以看到那場水勢的不小,很大很大,一些人和莊子也很慘。”
“妹妹,好端端的鯨卿送你畫作什么,你和鯨卿這么熟悉了?”
從妹妹手中接過那副畫,薛蟠忍不住直接打開了。
是鯨卿的畫?
必須要看看。
一手在上,便是將其緩緩展開,入眼處,色彩不為很明顯的畫,有些晦暗和低沉。
還有那滔天的水勢。
自己雖不懂畫,卻也一眼看出畫中描述的那場水勢之大,還有人淹沒水中了。
還真慘。
好畫!
自己都能夠說出一二!
這般好畫怎么落到妹妹手上了,鯨卿送的?妹妹和鯨卿也沒見幾面吧?這么相熟的?
都送東西了?
薛蟠狐疑道。
“小秦相公送的畫?”
“兩幅畫!”
“寶丫頭,這是怎么回事?”
薛姨媽也是好奇近前,蟠兒所言不是沒有道理,好端端的……怎么送畫了?
“媽!”
“是下午的一件玩鬧事,不只是我有畫,林妹妹那邊也有兩幅畫的。”
寶釵瞥了哥哥一眼,整天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看著媽也站在身邊,快速解釋著。
鐘哥兒那里有現成的城外畫作,是以,自己和林妹妹就……各自挑選了一幅。
“林姑娘也有。”
薛姨媽頷首,既然林姑娘也有,那么,也就不用多問了,免得寶丫頭多心。
“太太,飯擺好了。”
香菱再次進來。
……
……
“寶丫頭,你覺得小秦相公怎么樣?”
用過飯,盥洗一番,薛姨媽和寶釵母女二人在上房溫暖之地話語家常,至于薛蟠,已經回房睡覺了。
看著寶丫頭開始做針線活,薛姨媽也準備描幾個鞋樣子。
“媽,何意?”
寶釵秀眉微動,看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