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即刻去取銀子!”
沙廣云神色糾結不已,經過一番沉默的思忖,終究還是應下,一萬兩銀子就一萬兩銀子。
“……”
“這……,在下的確不認識平安州的官員。”
“其他人?”
“似乎有……,就是不知道是否可成,這一點我不好保證。”
平安州!
這個地方賈蓉自然知道。
卻……對于那里自己不了解,若論了解,也就是西府的赦老爺以及璉二叔。
璉二叔近年來去平安州比較多,一些事情也有聽父親提及,不外乎通過海域邊界走私一些東西,獲取銀子。
那里自己不了解,璉二叔肯定了解的。
璉二叔在那里肯定也認識人。
一萬兩銀子!
的確不少。
就是璉二叔是否可以辦好……自己不能肯定,如果收了銀子,事情沒有辦好,豈不有損顏面。
“在下相信蓉大爺。”
“蓉大爺稍等,在下這就派人去取來銀子。”
“一萬兩銀子待會就奉上,還望蓉大爺多多出力。”
沙掌事大喜。
再次躬身拱手一禮。
“……”
“我只能試試。”
賈蓉還是有些不確定,那樣的事情,自己沒有干過,今兒已經晚了,明兒找璉二叔商量商量。
“在下相信蓉大爺!”
沙廣云再次一禮。
……
……
“老杜,你確定那個紈绔子弟可以將事情辦好?”
酒足飯飽,賈蓉、沙廣云等人先后告辭,因宵禁之故,便是沒有離去,留宿在松竹館了。
半個時辰之后。
松竹館內的另一處雅韻上房傳出一語。
“放心,他辦不好也得辦,辦好了自然最好。”
“根據我們的人在平安州所得消息,榮國府賈赦在十多年前就有打點那里。”
“再加上近來王家王子騰的榮升,賈家在那位平安州節度使面前份量足夠。”
“區區一些貨物,不成問題。”
“也就是朝廷無緣無故的將邊境戒嚴,將一些貨物直接封禁,不然,也無需那般麻煩。”
“以賈蓉那小子的身份,再加上銀子,區區一些貨物弄出去不難。”
“只要一次有成,那么,以后賈家的邊境貨物線路咱們就可以使用了。”
“邊境戒嚴,異族對于鹽、鐵、茶的需求還是那般,價格肯定要上漲,絕對可以大賺一筆。”
“老沙,你要是將平安州的事情弄好了,再加上幫主的提攜,以后你在金沙幫的地位都更加穩固了。”
“銀子賺的多了,那位大人說不準也會見你。”
“能夠得見那位大人,只要稍微落下一些好處,子孫數輩都受用無窮啊!”
被稱為老杜的那人給于肯定的答復。
“賈家!”
“王家的那位王子騰我也有聽聞,又被擢升了。”
“倒是寧國府的這位……希望他將事情辦妥。”
一語輕緩,稍有評價,沒有多言,平安州那邊的線路還沒搭建好,便是被封禁了。
太突然了。
唯有另尋它法。
賈家倒是有一處很好的固定路線,若是可用,再好不過,也可以省力許多。
“鯨卿!”
“若非是和你一處,我還真不想要去學堂,我近來又收集了一些花瓣,準備制作胭脂呢。”
溫香溫暖的朱輪華蓋車內,秦鐘與寶玉相對而坐,卷起帷裳,看了車外一眼,寶玉便是無奈一語。
不過,和鯨卿一處上學,還是開心的。
學堂里也有有趣的人,不知道香憐、玉愛他們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