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看的清楚。
“嗯?”
“豐字號、復字號?”
“的確處理過,復字號的那位商人打著內務府的旗號,經過察看,子虛烏有,直接讓人關起來了。”
“寶姑姑何意?”
秦鐘笑語看向寶釵,不得不說……初長成的花兒的確漂亮,再有兩年,當會更加的出眾。
她怎么突然間詢問那件事了?
阿呆兄自己見了,當時她和薛姨媽應該在船艙吧,見過自己?
“如此,真是緣法了。”
寶釵眼中亮光一閃,果然可以確定了。
想不到事情會那般的巧合。
“嗯?寶姐姐何意?”
寶玉不解。
林伶俐等人也是狐疑。
“寶兄弟有所不知。”
“當日我們一家便是乘坐豐字號的船北上的,也正是在快要登岸的時候,遇到一件突發之事。”
“我們的船被復字號的船擋住了。”
“為此,哥哥還和那人講理,僵持之時,便是有官府的人來了。”
“后來聽哥哥說,有一位年歲不大的官人解決了麻煩,當時我和媽待在船艙里,雖未見到那些官人。”
“卻聽到他的聲音。”
“如今見到鐘哥兒,覺聲音很是相似,剛才有問,有所確定。”
“當為鐘哥兒了。”
“當日的麻煩,也幸得鐘哥兒解困,否則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就算可以解決,也會棘手!”
“鐘哥兒,這里謝過了。”
寶釵溫雅起身,看向某人。
當日的事情,自己因在船艙里,沒有盡皆一覽,卻是全部聽到了,媽的意思是退讓一下。
畢竟,初來京城,不惹麻煩最好。
哥哥的性子卻是強硬的。
關鍵時刻,因鐘哥兒……事情解決了。
后來,哥哥還說那位小大人是個好人,送他禮物都沒收,哥哥心地是好的,就是做事不靠譜。
哪有光天化日送禮的。
現在見到正主,如琬似花嬌容多感激,再次福身一禮。
“還有這般事?”
“鐘哥兒,你在城外曾助過寶姐姐她們?”
紅裙少女多愕然。
這件事……還真不清楚,現在聽寶姐姐說來,又聽鐘哥兒之言,還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那么巧?
“寶姑姑多禮了。”
“那件事……也算職責所在,我當時有詢問周圍之人,可以確定是復字號客船惹事。”
“因而,就比較容易處理了。”
“否則,就不好說了。”
“而復字號也是自作作受,欲要誆騙于我,被我發現,著人拿下了。”
“后來,復字號那邊交了一萬兩銀子,勉強讓他們出去了,畢竟罪過不算大。”
“那一萬兩銀子被恒王殿下用在城外災情之事了。”
“豐字號!”
“那位與我言談的男子……想來是寶姑姑的哥哥了,他之言為薛蟠。”
“現在想來,的確巧。”
秦鐘也是起身,近前一步,虛托一禮,對于當日的事情,簡單說道后續之事。
“還有這般巧的事情?”
林伶俐亦是驚訝。
鐘哥兒和寶姐姐她們一家還有那般的緣分!
“如此,就更好了。”
“這般算來,鐘哥兒你和寶姐姐,當日就很近的見過了,只是不認識罷了。”
“嘻嘻,現在再見,當有別樣之妙。”
紅裙少女趣道。
“唉!”
“鯨卿你在城外一個月還真好,不像我整日待在府中!”
“如果當時我和鯨卿你在一塊,就直接見到姨媽她們了。”
寶玉哀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