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
“快放開柔柔和鶯鶯!”
錦衣男子見狀,勃然大怒,豁然起身,便是要將二女拉回來,卻被絡腮胡男子一腳踢出,直中胸口。
轟!
嘩啦啦!
錦衣男子整個人倒飛數尺,而后重重的落于旁邊擺滿酒水佳肴的桌子上。
桌子直接被撞倒,雜亂之物灑落一地。
“蓉大爺!”
“何必要難為我們幾個跑腿的呢?”
“論來,叫你一聲蓉大爺,那是看在寧國府的面子上,蓉大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您可要記在心里的。”
絡腮胡男子近前兩步,走到癱坐在油污滿地上的錦衣男子跟前,拍了拍男子的臉龐。
仍為笑語道。
“你們……!”
“你們竟敢……,該死!”
“該死!”
“你們知道我是誰?”
“我是寧國府的長房長孫,寧國府爵位的下一任承襲之人。”
“寧國府世交故友遍布京城,你們敢這樣對我,你們該死……,你們該死!”
“爺記住你了!”
“爺記住你了!”
錦衣男子驚怒,看著面前一臉笑意的絡腮胡男子,整個人不自覺的手腳并用后退數步。
而后,怒喝一聲。
這個狗奴才……下賤之人……竟敢打自己!
竟敢打自己!
該死!
真真該死!
“寧國府?”
“如果是十多年前的寧國府,自然了不起,至于現在的寧國……還是算了。”
“而且,我們金沙賭坊也是有人的。”
“區區寧國府,似乎還不算什么。”
“至于寧國府的一些世交故友,也不算什么。”
“蓉大爺,今天來……主要是再來催債的。”
“我們的人前往府上取不出銀子,還是要勞煩你了。”
“剛才的文書上有語,本月十八日之前,將銀子還上,今日已經十六日了。”
“蓉大爺,時間不多了。”
絡腮胡男子于錦衣男子的威脅絲毫不在意,如果在意的話,自己今天就不會來這里了。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錦衣男子驚懼。
他們對于寧國府這般口氣?
還對寧國府那般了解?
金沙賭坊背后有人?是誰?這般大的口氣,尊貴榮耀超過寧國府的人?是誰?
“蓉大爺可知兩年前的宣平侯之子?”
絡腮胡男子踱步廳中,看著旁邊的四名收下還在褻玩那兩名女子,直接擺擺手。
“……”
錦衣男子沉默。
“宣平侯,當年也是跟著上皇立下戰功的,他的一個孫子來我們賭坊賭錢,欠了二十三萬兩銀子!”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而宣平侯之孫卻沒有還錢。”
“是以,上天有了懲罰,宣平侯的孫子突然間消失不見了,至今都沒有任何蹤影。”
“不久之后,宣平侯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孫女在城中也是消失不見。”
“宣平侯因此中風病發,至今還躺在床榻上。”
“您可知宣平侯孫子和孫女下場如何?”
“聽說……宣平侯的那個孫子被人切掉了命根子,還割掉了舌頭,賣往海外了。”
“宣平侯的那個小孫女,聽說模樣很不錯,大家閨秀,還是一個雛,有聞被足足一百人玩了一個通透。”
“而后扔到乞丐窟了,給那些沒見過好女子的乞丐們嘗嘗鮮,至今生死不明。”
“蓉大爺不要害怕,那些事情都是我聽說的,畢竟欠債不還,上天也該有些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