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兒,你回家看看。”
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讓身邊的人過好,而后在考慮其他的一些事情。
百草味!
區區幾個百草味,自己還是負擔得起。
……
……
百草廳的溫香之地。
這等溫潤沁香之所,整個百草廳也只有一處了——三姐的辦公之地,孟人和現在還沒來。
三姐倒是勤快,已經在辦公地了。
“鐘哥兒,你城外的事情辦完了?”
“以后不用出城了?”
“太好了!”
一襲素喜的蕊紅水路琵琶袖棉布交領裙衫,搭著一件淺青虛針繡吳綾華裙。
因在辦公屋內,沒有身披厚實的裘衣,而是一件銀鼠灰續針繡波紋孔雀紋錦披風。
如云秀發綰著一個百合髻,云鬢點綴百合花樣式的銀飾,素手捧著一盞熱茶近前。
瓊姿花貌愈發綻放,嬌嫩豐盈之顏平添喜意,細眉彎彎,柔聲脆脆,看著面前的鐘哥兒,心中歡怡。
“不出意外,應該是這樣的。”
“太醫院那邊倒是有一些小事,哈哈,領著太醫院的俸祿,的確需要做點事情。”
“三姐,最近可有遇到難題?”
迥異于晴雯、采月她們身上的清香迎面襲來,秦鐘對這種氣息很享受,有著女兒家天然的香氣,再加上胭脂水粉的氣息。
每個人都不一樣。
都是那般獨特。
雙手把玩著茶盞,坐于椅子上,端量著面前亭立干練的三姐,心中還是有些成就感的。
歲月脈絡中,三姐的結局應當不會出現了。
至于那位理國公府邸的柳湘蓮,從寶玉和其他人的口中也了解不少,論來……對此人感覺一般。
他是理國公府邸的旁系子弟,往上數代或許同源,如今不為嫡系,父母早喪,不喜讀書。
性情倒是豪爽,在理國公府邸的街道周圍,認識不少朋友,酷好耍槍舞劍,賭博吃酒。
眠花宿柳,吹笛彈箏,皆有所為。
模樣不錯,喜歡串戲。
以三姐眼下的進益,再過幾年,可為承擔要事,期時……眼界當有所不同。
“難題?”
“難題一直都有,好在都在琢磨著解決。”
“鐘哥兒,百草藥房這個月還有好幾家要開的,就是從賬收來看,遠遠不如百草廳這里。”
“我覺得……是否放緩開分店的步伐?”
“等百草藥房以后好起來再說?”
迎著某人的肆意目光,三姐粉面微紅,進一個月來,見到鐘哥兒的次數,屈指可數。
鐘哥兒不在百草廳的日子里,自己心中很是沒底。
一些事情,孟總也拿不準。
好在……事情一步步走下來了。
自己現在的主要責任是百草藥房,另外兼顧百草廳這里的事情。
百草廳的事情,自己已經上下了結了,一切事情都有規章可循,大致事情不算復雜。
百草藥房就不一樣了。
從開業到現在都七八日了,賬收的銀子加起來也就一千兩出頭,賺錢是賺錢。
就是……達不到自己的預期。
或許是自己在制藥工坊、百草廳所見的一些銀兩數額往來都很大,對那些銀子有些輕視。
鐘哥兒所言百草藥房和百草廳互為補充,縱然很有理,眼下似乎必要性不算大。
“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