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笑道。
“大人,莫不出了大事?”
隨即,道出自己的疑問,畢竟這樣的場面,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實在是……好奇。
“的確是大事!”
“是為了兩個人!”
“兩位病人,從西北送來的病人!”
“文大人,將病人的事情和小秦大人細細說道,我等匯聚于此,正在商議治療之法。”
“那兩位病人身份緊要,故而……需要匯聚整個太醫院眾人之力,也是我每次,將小秦大人你叫回。”
王院使輕捋頷下二寸有余的長須,看向左右,將大致事情道出,若非實在緊要,也不會召回小秦大人。
“文大人!”
秦鐘看向兩位院判之一的文珅,太醫院內,也是認識,就是說不上很熟悉。
“王大人。”
“小秦大人有華佗在世的手段,不如……我領著小秦大人去里間看一看病人。”
“說不準小秦大人會有法子。”
“畢竟……我等先前商討法子之一,能夠有可能施展出來的只有小秦大人了。”
文珅!
年四十左右,太醫院的兩位院判之一,協助處理太醫院的日常大小之事。
身材健碩,面白無須,看上去很是勁爽、悅目的一人。
對著身前不遠的小秦大人看了一眼,便是一語流出。
“這……。”
“那我和馬大人和你們一塊進去吧。”
“你等繼續商討可用之法,若可用、大用,便是大功。”
王院使遲疑。
親眼見一見病人自然是最好的。
畢竟……醫者看病怎么能不看病人呢?于留在廳內的其余御醫等吩咐一聲,四人離去。
……
……
“小秦大人!”
“這是從西北之地日夜不停送回來的兩位病人。”
“傷勢緊急,陛下之令,命我等務必診治痊愈。”
“這位病人……傷了腿部,原本只是小傷,卻……似乎有所耽擱,以至于如今愈發嚴重了。”
“你且過來一觀!”
“……”
“……”
“這位病人……戰場上傷了腹部,腹部被敵人用刀劃開了一個口子,本就是致命傷勢。”
“本該好好修養,卻……從西北歸來京城此地,傷勢加重了,腹部附近都這般了。”
“你且看看……。”
“……”
安樂堂的里間安靜之地。
是一處比較清靜素雅的房間。
因天氣秋寒之故,門窗緊閉,炭火爐燃起,暖意蕩漾,不為冷意侵襲,房間的左右兩個床榻上。
各自躺著一人。
入內,王院使便是接過先前吩咐于文珅的事情,親自將床榻上二人的病情親自描述著。
“這……。”
“的確嚴重。”
“這二人……若是不經過千里車馬勞頓,傷勢當會緩和許多。”
“以往遇到這樣的事情,不都是從太醫院抽人前往軍中效力?”
好吧!
二人的傷勢有些不忍入目,實在是一個個傷口化膿太厲害了,都嚴重發炎了吧。
腿部有事的那人,年歲應該四五十,根據王院使所言,受了戰爭中的箭傷。
后來,沒有診治完好,便是留下后遺癥。
再次上戰場的時候,稍有用力,便是從馬上跌落,以至于戰事都失利了。
腹部有事的那人,年輕一些,三四十的壯漢模樣,根據王院使所言,也是戰爭的傷勢。
腹部也是嚴重發炎流膿,腹部有一個半尺有余的口子,那個口子被人以粗糙難以入目的針法縫合起來了。
此刻……二人身上都嚴重發熱,王院使所言,已經服藥了,暫時壓制下來的。
秦鐘靜靜聽著,時而上手診斷二人脈絡,時而上手親自觀看傷勢傷口,時而提出自己的疑問。</p>